“臣雖然鬼迷心竅,不是個男人,但臣只是看不慣端王殿下的作為,不想與奸佞為伍。這才生出二心,臣沒什么出息,不敢公然與端王對抗,只得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法子,來讓自己心中平衡一些。”
    說完,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神都望向沈舒,眼神中帶有一絲破釜沉舟的底氣。
    魏昭寧淡淡掃了他一眼,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總是為自己骯臟的心思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像有了這成理由在,殺人放火都能是情有可原的。
    誰知,上方傳來一聲低沉的冷笑。
    “哦?”
    “你倒是說說看,朕的兄長何時成了奸佞?”
    他把玩著手中的佛珠,眸色卻越來越陰沉。這個樣子,和攝政王像極了。
    李長明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沈舒非常淡定,聽到自己污蔑她父王,竟然一點表情都沒有。
    何止是她,就連陛下臉上也沒有任何驚訝之色。
    他底氣稍減,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賭一把。
    他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陛下,臣有罪,臣之前懼怕端王的淫威,不敢去找陛下陳情事情的經(jīng)過。
    但今日有了這個機會,臣不敢瞞著陛下,就算事后陛下要臣去死,臣都心甘情愿,死而無憾?!?
    大殿內(nèi)的人都豎起耳朵,天吶,李長明他瘋了吧,竟然敢指摘端王的不是。
    所以有人就站出來為端王說話,想討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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