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詢嚼到腮幫子都酸了才吃完半塊壓縮餅干,一口餅干一口牛奶吃了個半飽。
充當椅子靠背的程惟胃口好牙口也好,咔嚓咔擦嚼壓縮餅干聽得他牙疼,他沒忍住問了一句:好吃嗎
程惟將壓縮餅干袋子捏在手里,舌頭舔了舔后槽牙:有點咯牙,我想喝水。
白詢有點想笑,鼓了鼓腮幫子從廚房模擬器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壓縮餅干真的是太硬了,因為吃起來方便才買的。
廚房模擬器還存了39大袋完整沒開封過的壓縮餅干,他們現在連一袋都沒吃完。
至于其他即食罐頭,不加熱有點難以下咽,常溫狀態(tài)下形成的固體動物脂肪聞著有點腥。
吃飽喝足趁著船不晃,白詢拿出末日重生網友發(fā)來的資料研究下一步部署。
今天是末世第二十一天,根據資料上所說,在末世第二十七天的凌晨雨勢會開始減緩,只到第二十九天這場下了接近一個月的暴雨才會完全停下來。
雨停以后那些被完全淹沒的城市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重新露出來,而是成為了如同亞特蘭蒂斯一樣的水下遺跡,洪水直接讓那一片區(qū)域成為了湖海。
根據時間的推移,暴雨過后的第十八天的下午不知道多少點會發(fā)生一場大地震,也就是說末世第四十七天下午要做好地震預備。
白詢在手機備忘錄上敲敲打打,記錄末世開始每天發(fā)生的事情,還有提醒自己要準備些什么。
他們現在不知道漂到了哪里,茫茫無際的水面上并沒有標志性建筑物來供他們辨別位置,雖然事先下載好了周邊區(qū)域的詳細地圖,靠著指南針也只能知道漂流的大概方向。
在組合船上的時間比待在33樓流逝得更慢,雖然可以站起來走兩圈活動一下身體,但一股無聊感還是輕易地涌上心頭。
白語從衣服堆里抽出來一盒撲克牌,摩拳擦掌:我們幾個打兩把
這些日子在家單機玩手機早就玩得夠夠的了,除了白姥姥所有人都欣然加入戰(zhàn)局。
程惟不太會玩斗地主,被騙著搶了兩次地主以后反應過來了,給3人小團體來了一次生猛的反撲。
順子!
不要。
炸彈。
不出。
三帶一對。
對k。
為了契合氣氛白詢還從廚房模擬器里拿了一包水果糖當賭注,獨立包裝的小顆水果糖不吃也能塞回廚房模擬器保存起來。
打了一晚上的水果糖牌,最大贏家竟是一開始連輸3把的新手程惟,白詢和白桂芳差不多,保持住了收支平衡,白語輸得最慘,尤其是她打到興起時會偷吃賭注。
沒到晚上10點白詢就將掛在帳篷頂上的兩盞野外露營燈拆下來,該睡覺了。
含了一口難喝的漱口水,等到10分鐘過后就把漱口水吞下去,喝完以后就鉆進睡袋里睡覺。
原本是有輪流守夜這個計劃的,不過他們現在在船上,要是真的遇上什么根本就沒地方跑,都是陸地動物干脆睡覺拉倒。
連下了21天的雨讓氣溫越發(fā)寒冷,睡袋加羊絨毯子讓他們能夠保持體溫安穩(wěn)地睡下去。
之前帶到33樓的那5只雞被放在了帳篷外只遮上了一層防水布和墊了一下籠底,水槽和食槽都塞滿,能不能活下來存粹看命。
雨滴打在帳篷頂上刷啦啦的聲音很助眠,在末世還沒有來臨之前就有助眠博主專門剪輯雨聲視頻來供失眠人群入睡。
聽著雨聲白詢很快就睡著了。
一個晚上就這么安然無恙地過去,第二天早晨白詢睡到自然醒,一摸手機一看才早上5點。
從睡袋里拱出頭望向透明小窗,和昨天一樣組合船還是漂泊在一片暗色的水面上,風掀起的波濤不知道要將他們送往哪個方向。
在船上待著的第二天,生活軌跡基本參考昨天狀況,吃飯睡覺看手機,晚上再打兩把斗地主。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可以說一句無聊透頂。
末世第二十三天,依然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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