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和珅屁顛屁顛的來到了乾陽宮,滿臉堆笑的作揖施禮:“陛下,好消息啊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說來聽聽?”劉辯放下手里的奏折,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和珅眉開眼笑的道:“回陛下的話,步子山已經(jīng)帶著堂妹步練師來到了京城,此刻正在乾陽宮門外候著。陛下啊,非微臣夸口,這步娘子當(dāng)真是溫柔嫻熟,儀態(tài)端莊,雖不敢說傾國卻也稱得上傾城!恕微臣說句大不敬的話,論美貌步娘子決不在幾位嬪妃之下,陛下有艷福了!”
“呵呵……那好,帶進(jìn)來讓朕看看!”難得這幾天有些閑暇,既然有美人送上門來,劉辯自然要好好一飽眼福。
和珅領(lǐng)命而去,不大會兒功夫就與步騭在前,身后引領(lǐng)著一個年約二八,身段窈窕,一襲白色拖地長裙,走起路來風(fēng)姿綽約,氣質(zhì)不凡的少女來到了含元殿。
步騭先施禮參拜天子,然后轉(zhuǎn)身對步練師道:“上邊的便是當(dāng)今陛下,妹妹快快參拜!”
步練師得了吩咐,肅拜施禮:“奴婢步練師拜見陛下,愿吾皇早日一統(tǒng)江山,重振朝綱!”
步家乃是淮陰大族,步練師算得上大家閨秀,一舉一動,一一行,一顰一笑頗有名門閨秀的風(fēng)范,聲音嬌柔甜美,讓劉辯對她的第一印象大幅飆升。
“步練師,抬起頭來讓朕欣賞下!”劉辯和顏悅色的吩咐道。
得了天子吩咐,步練師落落大方的抬起頭來,面含微笑,在一襲白裙的映襯下猶如一簇雪白的梨花,端的是明眸皓齒,臻首娥眉,讓人只看一眼便會陡生我見猶憐的愛意。
“果真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兒,朕喜歡!”劉辯毫不掩飾欣賞之意,“佳人芳齡幾何?”
“小女子今年十五,過了九月之后便十六歲了!”步練師莞爾答道。
和珅在旁邊插嘴道:“已經(jīng)不下了,已經(jīng)不小了!普通人家的女兒十三四歲就嫁人了,步娘子今年已經(jīng)十六歲,陛下趕緊擇個良辰吉日把她納入宮中吧!”
“陛下,我這妹妹不僅人長得出眾,還且還略通武藝呢!”步騭在旁邊補(bǔ)充道。
“哦……竟然還會武藝?”劉辯對步練師的興趣頓時更濃了。
印象中的步練師是孫權(quán)的愛妻,為人豁達(dá)大度,在吳國頗受尊重,生了一對強(qiáng)悍的女兒孫大虎、孫小虎,沒想到這女子竟然還略通武藝,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兄長,不要取笑妹妹了,我只是略通劍術(shù)而已,豈敢在陛下面前班門弄斧?”步練師羞怯的低頭說道。
步騭微笑道:“妹妹不必謙虛,你的劍術(shù)至少在為兄之上,有長處盡管展現(xiàn)給陛下看就是,陛下是不會虧待你的!”
“最美莫過于佳人舞劍!”劉辯卻是興趣盎然,擊掌吩咐道:“來人,給步娘子準(zhǔn)備一柄劍!”
有小太監(jiān)迅速的捧來一柄劍,呈交給步練師。
劉辯卻對著普通的劍不滿意,吩咐鄭和道:“這樣的破銅爛鐵怎么配得上佳人,取朕的凝霜劍來!”
又對長裙翩翩的步練師道:“美人兒是否需要更衣?我這含元殿有更衣的地方,若是需要,朕親自帶你去更衣!”
“謝陛下厚愛,只是舞劍罷了,長裙并不礙事!”步練師嫣然一笑,婉拒了天子的好意。
片刻之后,鄭和捧來了足可吹毫斷發(fā)的“凝霜”劍,雙手交給步練師,一臉恭敬的道:“步娘子請!”
步練師拱手稱謝,手腕一抖,拔劍出鞘,只見劍鋒森然,滿殿寒氣,不由得贊嘆一聲:“好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單單只看步練師拔劍的動作,就讓劉辯感到賞心悅目,爆發(fā)力十足,卻又充滿了女人的陰柔美感,配上一襲白色長裙,當(dāng)真是風(fēng)采翩翩,猶如仙子下凡。
隨著一聲嬌叱,步練師揮舞著長劍在含元殿里舞動了起來,只見她身姿婀娜,動如脫兔靜若處子,矯健時猶如游龍,偏淺時猶如驚鴻,猶如雪中梨花迎風(fēng)起舞,直讓人看到美不勝收。
美人起舞,才子怎能不吟詩作賦?面對著蹁躚舞劍的步練師,劉辯不由得詩興大發(fā),決定盜詩一首,繼續(xù)為自己文學(xué)家的身份添磚加瓦。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遠(yuǎn)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zhì)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只是背誦了一小段,劉辯這才明白,原來剽竊詩歌也是個技術(shù)活,你有本事你把全文背下來啊,反正我是做不到!(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