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與常遇春連蒙加騙,裹挾著三萬漢軍冒雨向西,在泥濘的道路上日夜跋涉,一天一夜下來趕了一百三十里路,早就人困馬乏。
聽親信探得趙光義失手被擒,薛仁貴搶先一步占據(jù)了武關(guān)。趙匡胤急火攻心,既為胞弟失手被擒而心痛,又憂慮被薛仁貴追上揭穿了自己的騙局,心中很是惶恐。
趙普安撫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二爺失手被擒是他天命如此,而呂布與薛仁貴苦大仇深,一定會攔截薛仁貴,掩護我們西進涼州。主公當前要做的事就是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不露聲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流蜚語,導致軍心嘩變?!?
“多謝則平提醒,開弓已無回頭箭,也只能如此了!二弟是生是死,全由天命了?!壁w匡胤抹了一把臉頰上的雨水,喟然嘆息一聲。
看起來造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才剛剛起事就碰了一顆釘子,折了親生兄弟不說,能否逃出生天,現(xiàn)在又橫生變數(shù)。萬一薛仁貴快馬追了上來,戳穿了自己假傳圣旨的把戲,弄不好三萬士兵能把自己剁成肉醬了。
就在趙匡胤惴惴不安之時,呂布的使者快馬追上來求見趙匡胤:“我家溫候有令,前方上洛關(guān)已經(jīng)為趙將軍敞開,請趙將軍盡管率部通行。待貴部兵馬過后,城門關(guān)閉,一月之內(nèi)不許任何人通行?!?
“哎呀……溫候大恩大德,趙匡胤沒齒難忘也!”趙匡胤喜出望外,猶如絕處逢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呂布的使者千恩萬謝。
當下,常遇春、呼延慶前面開路,趙匡胤、趙普居中坐鎮(zhèn),呼延贊殿后,裹挾著三萬兵馬繼續(xù)向西進軍。一路上但有風吹草動,有人質(zhì)疑趙匡胤的軍事行動,風聲只要傳到趙匡胤的耳朵中,便秘密將之坑殺,對于各種流蜚語嚴厲鎮(zhèn)壓。
從武關(guān)到長安,橫亙著秦嶺這座崇山峻嶺,只有一條馳道可以通行,其他的道路除非是繞道漢中或者洛陽。呂布滿懷著對薛仁貴的仇恨,命令手下的人馬在驛道上安營扎寨,布置鹿角,挖掘陷馬坑,誓要保護趙匡胤西進涼州。若是能夠達成這項目標,也算是向薛仁貴吐了一口心中的惡氣!
薛仁貴占據(jù)武關(guān)之后,連續(xù)派出兩路使者。一路到宛城調(diào)兵,命霍峻率一萬人馬星夜兼程,前來武關(guān)駐守,而重鎮(zhèn)宛城則交給楊業(yè)、田真駐守;第二路使者前往襄陽把武關(guān)的變故稟報給岳飛,讓他撥回一支兵馬協(xié)助防守。在分兵駐守兩地之后,薛仁貴手下的五萬兵力明顯不足。
李元芳遲到了一步,也是無可奈何。再加上金陵公務(wù)繁忙,便辭別了薛仁貴,用囚車押解著趙光義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路途,爭取早日把趙匡胤兵變的消息奏明天子。只是李元芳不知道的是,劉辯雖然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但卻已經(jīng)知道了個大概!
李元芳走后,薛仁貴命張郃閉關(guān)死守,自己則騎著赤兔馬提著震雷青龍戟,希望能夠追上趙匡胤拐走的隊伍。但是呂布按照陳宮的計策,將道路堵了個水泄不通,萬余名西涼鐵騎重兵死守,任憑薛仁貴強行沖突了幾次,也難以過去,只能嘆息一聲退回了武關(guān),回頭再做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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