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一聽到“錢”字,眼睛立刻亮了,趕緊上前追問。
“什么錢?怎么回事???”
喬小小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抓著母親的手臂,繪聲繪色地說。
“裴家家大業(yè)大,如今下放,家里還有不少錢財呢!
本來都是要留給我肚子里的孩子的,誰知道表姐非要急著帶我去打胎。
還把裴家人找來抓個正著!真不知道表姐安的什么心!”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喬母的表情,見她已經(jīng)皺起眉頭,便繼續(xù)添油加醋。
“現(xiàn)在裴家一點也不信任我,看樣子連錢也不打算交給我了。
還懷疑我把他們家的錢全都騙回娘家了!
如今我可怎么辦啊,媽!”
喬母最為貪財,一聽這話,立馬惡狠狠地瞪向方紅。
“看你干的好事!你還好意思來我面前說我女兒的不是?
要不是你壞事,我們小小早拿到錢了!”
方紅被懟得啞口無,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不是你讓她趕緊改嫁好拿彩禮錢嘛”
喬小小把倆人的舉動都收入眼底,心里冷笑不止。
果然,在金錢面前,這對倆人就開始狗咬狗了。
喬母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上前拉起女兒,柔聲問。
“那接下來怎么辦?
裴家都下放了,那錢當然應(yīng)該留給自家媳婦的?!?
喬小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摸著肚子說。
“媽,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飯吃。
我肚子里還有個呢,得吃飽不能讓孩子有事,這才好拿捏裴家啊?!?
喬母一聽,雖然有點不情愿,但還是點頭。
“行,媽這就給你弄吃的?!?
喬小小立刻補充。
“我要吃白面,還得有肉。
院子里那只老母雞殺了給我補補吧?!?
喬母聽著臉都扭曲了。
那只老母雞可是她留著下蛋的,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吃。
但一想到還要靠喬小小拿錢,她也只能咬咬牙答應(yīng)了。
“行,媽這就去殺雞?!?
接下來的兩天,喬小小就躺在炕上吃吃喝喝。
什么好的吃什么,主打一個薅羊毛。
第一天早上,她指名要吃雞蛋羹,還得放香油。
喬母心疼得直抽抽,但還是照做了。
中午,她又說要吃紅燒肉,還得肥瘦相間。
喬母翻箱倒柜找出珍藏的肉票,去供銷社割了一斤肉。
晚上,她摸著肚子說孩子想吃魚,喬父只好扛著漁具去河邊蹲了半天,總算釣回來兩條鯽魚。
第二天更是變本加厲。
一大早,喬小小就說想吃城東那家的豆腐腦,喬母只好起了個大早,步行半個多小時去買。
中午,她又說想吃餃子,還得是純?nèi)怵W的。
喬母和喬父忙活了一上午,包了整整一百個餃子,喬小小一個人就吃了四十多個。
下午,她躺在炕上嗑瓜子,指揮著弟弟喬小寶給她捶腿。
喬小小不情愿,喬母立刻瞪眼。
“快給你姐捶捶??!”
方紅來看熱鬧,喬小小立刻指著她說。
“表姐,我聽說供銷社新來了一批紅糖,你去給我買半斤回來,我要泡水喝?!?
方紅氣得直瞪眼,但在喬母的威逼下,也只能不情愿地去了。
晚上,喬小小躺在炕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里美滋滋的。
這兩-->>天的待遇,可比在裴家還好。
原主這個娘家,雖然貪婪勢利,但好歹在金錢的誘惑下,還是把她當祖宗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