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主…晉升四品了?!!”
黃城主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催動遁光,朝著三人追去。
他見三人前行的方向,正是草廟村!
難道那乾天音律大陣,已經(jīng)有了破解之法?!
看來有大事要發(fā)生!
隨著四道光華在天際劃過。
容城內(nèi),不少路人都停下來,查看情況。
卻見又有數(shù)道光芒騰空,劃破長空,一路跟隨。
……
“什么情況?又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我的天!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天工夫,出現(xiàn)這么多情況?!”
“肯定跟草廟村那個s級秘境有關(guān)!肯定是!”
街道上,議論聲、驚嘆聲陡然交織一片,所有人都紛紛感慨,今天的容城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與此同時,酒店內(nèi)。
孫幼蓉看著手中始終無人接聽的電話,秀眉緊蹙:“搞什么?一整個下午都不見人影,電話也打不通,又跑去哪里了?”
“蓉蓉,快過來,快看外面!”
這時身后傳來欣瑤驚呼,孫幼蓉扭頭望去,卻見欣瑤正伸手瘋狂指著落地窗外。
她快步走上前去,便看到了天際之上那數(shù)道流光溢彩的神光。
為首的那道光芒,更是拖著一道璀璨的金色尾虹,耀眼奪目!
“這……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容城的強者全都出動了?”
孫幼蓉心中一驚,目光死死鎖定著那道金色尾虹,旋即反應過來,從懷中掏出一件巴掌大小的羅盤狀法寶,朝著天空遙遙一照。
法寶靈光一閃,天際的畫面瞬間突破靈識的限制,被無限拉近。
當看清那道金色尾虹的主人時,孫幼蓉與欣瑤兩人,瞬間目瞪口呆。
“路晨?!怎……怎么會是他?!他什么時候突破到四品的?!還有這異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個巨大的問號,盤旋在二女的頭頂。
“我明白了!他下午肯定是去了神廟,而且一定是得了天大的機緣!”
孫幼蓉當機立斷,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去草廟村!”
欣瑤也如夢初醒,急忙拿起自己的外套跟上,臉上卻是哭笑不得的神色:“明明中午的時候,大家還坐在一輛車里有說有笑,怎么才過了這么一會兒,他就突破四品了???嗚嗚嗚,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
容城上空,路晨正盡情享受著晉升四品的快感。
“喔――!”
初次體驗飛行的暢快感,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嘆。
然而,這種快感并未持續(xù)太久,體內(nèi)法力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速流逝。
即便是有淮瀾定調(diào)的神通加持,這般純靠法力驅(qū)動的飛行方式,消耗也實在太過恐怖!
“不好!再這么飛下去,遲早要法力耗盡,從天上掉下去摔死!”
就在路晨心中暗叫不妙之際,身后傳來一陣破空之聲,汪一鳴騎著擎空彪追了上來。
他拍了拍擎空彪的脊背,朝著路晨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上來。
路晨見狀,連忙點頭,一個閃身便躍上了擎空彪寬闊的脊背。
“我說你小子是真夠彪的!沒有飛行神通,居然還敢全靠法力硬撐著飛?你這么個飛法,跟開車掛一檔踩滿油門有什么區(qū)別?遲早把自己‘拉缸’!”
汪一鳴看著路晨,一臉的無奈與哭笑不得。
路晨此刻耳不能聞,自然聽不見他的吐槽,一坐下便立刻催動淮瀾定調(diào)的神通,開始恢復自身的法力。
感受到背上多了一人,擎空彪再度發(fā)出一聲震耳的怒吼,四蹄之下的氣流越發(fā)洶涌,速度又快了幾分,風馳電掣般朝著草廟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天庭,四天王殿中。
隨著畫面再度恢復。
四大天王神目如電,俯瞰凡間那道光華絢爛的身影。
神色不由齊齊一凜!
“這神力波動……是文昌帝君?!”
多聞天王神眸猛地一縮,瞬間便反應過來:“難道說…方才那響徹天庭的文鐘兩響,是這小子搞出來的?!”
廣目天王疑惑不解:“但他分明不是魁星,怎會引動文鐘?”
“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小子實在太邪性了!”多聞天王倒吸口氣:
“可奇了怪了,他一個凡間靈者,好端端地去求文昌帝君做什么?
帝君掌管的是文運功名,跟三弟你布下的大陣,那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
說著,k看向一旁的持國天王。
卻發(fā)現(xiàn)持國天王的神色竟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三弟?”
其余兩位天王頓時也投來視線。
果然發(fā)現(xiàn)持國天王神色不太對勁。
“三弟,你怎么了?”增長天王追問。
只見持國天王喉結(jié)微動,視線緊盯凡間那道身影,支支吾吾的樣子:“大哥,我那大陣的罩門……似乎被他……”
“被他如何?!”增長天王聞,神色驟變,猛踏前一步。
“被他……窺破了!”
年紀大了,真的不能熬夜了。
今天狀態(tài)奇差,腦子跟漿糊一樣。
昨天那章把我拉缸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