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我沒買啊”
“沒買?沒買你喊那么大聲干嘛?嚇到我了知不知道?精神損失費懂不懂?少一分我就讓那邊的黑大個過來跟你聊聊人生!”
“我刷!我刷?。 ?
看著蘇淺淺那副財迷心竅的樣子,陸峰無奈地?fù)u了搖頭。
他轉(zhuǎn)身,走向舞臺中央那個巨大的鐵籠。
“哐當(dāng)!”
精鋼打造的欄桿被他徒手扯斷,像面條一樣扔在一邊。
籠子里的少女驚恐地縮成一團(tuán),身上單薄的白紗早已被冷汗浸透。她看著眼前這個半邊臉覆蓋著黑鱗的男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對強(qiáng)者的本能恐懼。
陸峰沉默了片刻,脫下身上那件染血的黑色風(fēng)衣,輕輕披在了少女身上。
“穿上?!?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幾分暴戾,“外面冷?!?
少女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陸峰那只猩紅的獨眼。在那里,她沒有看到貪婪和淫邪,只看到了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包容一切黑暗的平靜。
“謝謝謝”
少女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抓住了陸峰的衣角,就像抓住了深淵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陸峰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把這里燒了?!?
冷漠的命令傳達(dá)下去。
“是!”
三十名龍魂隊員同時掏出燃燒彈。
“轟——??!”
“轟——??!”
沖天的大火瞬間吞噬了這座金碧輝煌的銷金窟。那些骯臟的交易、虛偽的面具、罪惡的欲望,統(tǒng)統(tǒng)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盤古酒店樓下。
警笛聲大作。
秦衛(wèi)國帶著大批全副武裝的士兵匆匆趕到,看著眼前已經(jīng)化作火炬的頂層宴會廳,這位老將軍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這就完事了?
那可是長生生物啊!京城最大的勢力之一!
就這么被一鍋端了?
這時,酒店大門打開。
陸峰帶著眾人走了出來。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魔神。身后的龍魂隊員們個個如狼似虎,雖然渾身是血,但氣勢卻比之前強(qiáng)橫了數(shù)倍。
“秦老?!?
陸峰走到秦衛(wèi)國面前,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沾滿了血跡,寫著一串名字。
那是剛才從趙泰腦子里搜出來的,與長生生物勾結(jié)的權(quán)貴名單。
“這上面的人,都該死?!?
陸峰將名單拍在秦衛(wèi)國胸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晚上吃什么,“我知道你有顧慮,軍方不方便動手的,畫個圈,我來殺。”
秦衛(wèi)國看著那份名單,只覺得手有千斤重。
這就是一把屠刀??!
“陸教官你這”秦衛(wèi)國苦笑一聲,正想說什么。
突然。
陸峰的臉色猛地一變。
“嗡——”
他眉心處那個黑龍印記,毫無征兆地變得滾燙無比,劇烈跳動起來。
識海深處,那條原本正在沉睡消化的黑龍,突然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發(fā)出一聲焦躁不安的咆哮,龍頭死死地指向了京城的西北方向。
那里是西郊荒山?
也就是秦衛(wèi)國之前提到過的“禁地”——驪山支脈!
緊接著。
一道古老、蒼涼,帶著無盡威嚴(yán)與疲憊的聲音,跨越了兩千年的時空,直接在陸峰的腦海中炸響。
“風(fēng)大風(fēng)”
“來朕的兵馬餓了”
陸峰猛地抬頭,望向西北方漆黑的夜空。
體內(nèi)的定秦劍發(fā)出渴望的嗡鳴,仿佛在回應(yīng)著某種召喚。
“怎么了?”秦衛(wèi)國察覺到陸峰的異樣。
陸峰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nèi)翻涌的氣血,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來,今晚還不能休息?!?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那片深沉的黑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秦老,幫我準(zhǔn)備一輛車。”
“去哪?”
“去挖墳。”
陸峰舔了舔嘴唇,眼中的魔光比身后的烈火還要熾熱。
“去見見我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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