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就莫取笑我了,我這也是沒辦法?!毖┣o奈道:“那些崔家或者其他地方,別說我用他們去無垠大陸,只怕是我剛露頭估計就得被族人給逮回去?!?
“只能出此下策了嘛。”
李寒舟扶額,心想:“真是個小姑娘。”
隨后他也好奇起來了。
“那你這么想去無垠大陸,甚至不惜違抗父母長輩命令乃至不惜性命渡過深淵冥海,為什么?”
“找人!”雪千尋當即說道。
李寒舟一愣。
“我去無垠大陸是找人的?!毖┣ぬ崞鹉侨吮阊酆钋椋瑵M是愛意。
“你的朋友?”
“不是,他不認識我,我也沒見過他?!?
“所以……你只是為了一個沒見過面的人而想要去無垠大陸?”李寒舟著實有些不太相信,這女子看起來挺清冷的,不太像。
“對,也不對!畢竟那可不是普通人?!毖┣ぬ咸喜唤^起來,語氣尤為柔情:“畢竟我神交已久了啊?!?
“他是一個畫家,畫技極好才華橫溢,而且文姿頗有大家風范!”
“筆墨丹青以狼毫啄在畫紙上,洋洋灑脫所繪制成的大作,讓人尤為注目的?!?
李寒舟看到雪千尋都快成星星眼了,再這樣下去,估計會把情人眼里出的西施都給形容出來,于是便開口打斷。
“繪畫技藝高超很厲害,倒也不用……”
“道友也懂畫?我給你看看!”
不等李寒舟話語說完,雪千尋便立刻接過話茬,也在儲物袋中翻找了起來。
她一邊找一邊說:“我看道友氣宇軒昂的,定然是個翩翩君子,肯定懂畫?!?
“道友有所不知,單論這畫的意境,是我所見一等一的好!”
這話一說出來,李寒舟反倒是來興趣了,主要是最后一句。
昔日他為突破化神,在靖國小鎮(zhèn)里畫了幾十年的畫,對于畫之道也算是有入門的感悟。
雪千尋非普通人,平日里見到的也不可能是什么凡品。
如今那雪千尋談意境感受一等一的好,那李寒舟肯定要觀摩觀摩了。
此時雪千尋從儲物袋拿出一造型精美的木匣,緩緩打開。
畫作中是一只圣獸,上古祥瑞之白澤,正站立于山間中,栩栩如生。
而且在這白澤周圍霧氣,只是筆墨淺染了幾筆,便繪出了若隱若現(xiàn)神韻。
這畫卷中的意境,白澤的喲喲鳴聲似乎就在耳邊,繚繞的霧氣好像近在眼前。
和此人相比,李寒舟覺得那畫了幾十年的道行確實差了些。
“這畫卷,確實稱得上極好。”李寒舟發(fā)自內心贊嘆了一句。
“對吧!”雪千尋神情欣喜道。
如今有個能懂畫作的人,而還聽到對方對自己崇拜之人大加贊賞,雪千尋喜悅連連
李寒舟此時看到畫卷下面還有落款。
“子卿華?!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