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巫境內(nèi),一處魔教大軍駐扎的營寨。
魔將霧蜥一身青黑鱗甲,面容陰鷙,正立于校場高臺之上,冷眼看著麾下魔修列隊清點。
她身形窈窕卻透著兇戾,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毒霧,正是四大魔將中以陰狠狡詐聞名的一位。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副將服飾的魔修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恭敬稟報。
“將軍,屬下有報?!?
“墓嘯、蝗唳、鍥血三位將軍,已奉教主之命,領(lǐng)兵前往東圣、白霽前線作戰(zhàn)?!?
“什么?!”
霧蜥聞,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眼中兇光畢露。
不等副官反應(yīng),她右手如閃電般探出,鐵鉗般掐住對方脖頸,徑直將人拎了起來。
副官雙腳離地,臉色漲得青紫,雙手胡亂抓撓著霧蜥的手臂,卻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蠢貨!這種廢話也敢來煩我?”
霧蜥怒聲怒罵。
“同為四大魔將,皆是歸順教主之人,他們?nèi)四苌锨熬€逞兇,我卻要被留在這拓巫荒地!”
她心中怒火中燒,嫉妒得發(fā)狂。
如今墓嘯三人皆已突破至陸地神仙境,在東圣、白霽那些正道地盤上,幾乎難逢敵手。
更讓她眼紅的是,殷太初對前線資源毫不在意。
只需他們捕獲正道武者,用來獻(xiàn)祭給太一古鐘,其余搜刮的珍寶、秘籍、神兵等物,盡可由三人私吞。
這般好事,竟輪不到自己,每念及此,她便恨不得將眼前的副官生吞活剝。
不過霧蜥終究是隱忍了幾分,并未直接下殺手。
她冷哼一聲,隨手將副官狠狠摜在地上。
副官摔得七葷八素,膝行幾步,跪地連連求饒。
“屬下知錯!屬下不該多,求將軍饒命!”
霧蜥喘著粗氣,眼中的兇光漸漸收斂,怒火稍歇。
“滾起來!傳我命令,全軍出動,四下搜捕楚天辰的蹤跡!”
“三日之內(nèi),若尋不到那小子,便將你們這些廢物一一斬殺!”
她瞥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副官,沉聲道。
“屬下遵令!”
一眾魔修齊聲應(yīng)和,不敢有半分遲疑,紛紛領(lǐng)命轉(zhuǎn)身,朝著營寨外四散而去。
霧蜥面色陰沉地轉(zhuǎn)身,正欲返回自己的營帳歇息,忽有一名斥候魔修連滾帶爬地沖了進(jìn)來。
“將軍!大喜!屬下們尋到楚天辰的蹤跡了!”
“哦?”
霧蜥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先前的煩躁一掃而空。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備兵,隨我出發(fā)!”
“將軍,要不要將此事稟報教主知曉?”
一旁的副官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問道。
“稟報個屁!”
霧蜥勃然大怒,一腳將副官踹翻在地,厲聲怒罵。
“你這廢物是眼瞎還是心癡?這般天大的機(jī)會,你竟要拱手讓人?”
她眼中貪念畢露。
“那楚天辰一身寶貝無數(shù)!只要抓住他,這些東西還不都是我的?”
“之后再將其尸體獻(xiàn)給教主,功勞是我的,好處也是我的,何樂而不為?”
“屬下愚鈍,多謝將軍點撥!”
副官這才恍然大悟,連忙爬起來磕頭。
“你給我留在營寨駐守,若敢擅離半步,定將你挫骨揚灰!”
霧蜥被氣得渾身發(fā)顫,冷冷喝道。
說罷,她不再理會副官,帶著一隊精銳魔修,化作一道青黑流光,朝著青炎峰方向疾馳而去。
待霧蜥等人離去,副官方才直起身子,對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明明自己實力不濟(jì),才被教主冷落,還好意思在這兒耀武揚威!”
他喃喃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