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柳眉倒豎,“放肆?。?!”
潘億年,針鋒相對,寸步不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柳女士,請問你以什么身份,來否決我們潘村乃至周邊村子的決定?你又以什么身份,來否決石門官方的提案?你有什么資格?”
柳青,“你……”
潘億年,“說不出來了?還是不敢說?”
柳青被懟得啞口無,目光掃向蘇東昌和蘇穎。
可這一次,莫說蘇穎了,就連蘇東昌,都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
而之前,家庭聚會(huì)時(shí)經(jīng)常聆聽她看法的石門大老板,更是跟看不到她一樣,徹底將她無視了。
這樣的落差,讓她有點(diǎn)難以接受。
也讓她的腦子,多了幾分清醒。
潘億年一步上前,“怎么?到現(xiàn)在,還無法接受現(xiàn)實(shí)嘛?你們柳家都干了些什么。你不知道?柳向西祖祖輩輩都干了些什么?你不知道?”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個(gè)道理你不懂?”
“不,你懂。只是,你的眼睛從來都是往上看,從未把同一檔次乃至稍微不如你的人放在眼里;你更從沒有把真正的家國大義,放在心上;你們柳家從來都是一群吸血的蛀蟲。”
柳青沒想到潘億年竟然敢這么說她,頓時(shí)氣得兩臉發(fā)白,“你……”
潘億年,一擺手,道:“柳女士,看在你是蘇穎母親的份上,我建議你低下高貴的頭顱,好好看看,什么叫家國大義,什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
說完,潘億年猛然轉(zhuǎn)身,朝著父老鄉(xiāng)親躬身行大揖禮,“諸位爺爺叔伯、奶奶嬸子,諸位老少爺們,今天,咱們就讓他們看看,咱老祖宗留下來的骨氣,咱老祖宗留下來的血性?!?
“禁腳石碑……”
“第一座、第二座,落灌渠、滹沱河橋頭,斷腳盆南北之路!”
“第三座、第四座,落國道,東起兩縣交界,西終兩鎮(zhèn)交界,斷腳盆東西之路……”
諸多漢子,齊聲應(yīng)“喏”!
潘億年,再次行大揖禮,“明日上午十點(diǎn),我潘氏祠堂落成祭祖、迎歸來游子、重訂族譜,拜請諸位光臨,共同見證我潘家祭祖大典,共同見證我潘氏二郎立小腳盆子罪行碑、立小腳盆子跪地謝罪石像?。?!”
說到這,潘億年扭頭看向臉頰蒼白、渾身發(fā)抖的柳青,“柳女士,明日同樣請您大駕光臨,見證孰是孰非!?。 ?
柳青貝齒緊咬,恨不得把潘億年身邊的蘇穎,強(qiáng)行拖走。
好在她理智尚在,強(qiáng)行壓住了心底的沖動(dòng),冷著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明天定要見識一下你潘家,有多大的威風(fēng)!”
說完,
柳青冷冷地掃了蘇穎和蘇東昌一眼,隨即拂袖而去。
看著呼嘯而去的奔馳車尾,潘億年沖著師門一把手和蘇東昌,再行大揖禮,“明日,請諸位大駕光臨。”
石門一把手和蘇東昌,看了看潘億年,又看了看起身后綿延好幾里的孝衣隊(duì)伍,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
……
回去的路上,潘億年攥緊了蘇穎的手。
有歉意,還有感動(dòng)。
歉意,沒有給蘇穎留臉面,懟了蘇穎的母親。
感動(dòng),蘇穎無怨無悔的支持。
可蘇穎卻搖了搖頭,攥緊了手機(jī),臉上說不出是驚,是喜,還是擔(dān)憂。
緊接著,潘億年也被震動(dòng)的手機(jī),驚得臉色一變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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