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細(xì)微的動作,讓周居然面露慍色。
看到云逍那賽潘安、蓋宋玉的容貌氣度,心里的火氣頓時‘噌噌’往上冒。
周慕才怒極反笑:“丁飛花,我為你鋪好了通天的路你不走,卻為了這么一個小白臉,舍了一步登天的機會?”
‘小白臉’三個字一出,周圍的氣氛陡然一變,數(shù)十道帶著殺氣的目光瞬時集中在周舉人的身上。
周舉人情不自禁地一個哆嗦,心中暗自奇怪:怎么陡然一下子變冷了許多?
丁娘子低聲對云逍說道:“蕭公子,你曾許諾,要在后面力挺妾身的,說話可要算數(shù)?。 ?
旁邊的景翩翩聽了,抿嘴一笑,看丁娘子的眼神都變了。
朱慈r則是瞪大了眼睛。
這位丁娘子,莫非是……八嬸奶奶?
“丁娘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沒了我周家,沒了那些大布商,合作社就是個死,幾千織工也就斷了生計!”
周舉人的語氣中有了威脅之意。
不等丁娘子開口,朱慈r朗聲道:“以后你們合作社的布,有多少,我全都包了!”
云逍搖頭一笑。
丁娘子心里一陣詫異:這孩子是誰,怎么這么大的口氣?
周舉人先是一愣,隨即一陣大笑,指著朱慈r,輕蔑地‘呵’了一聲:“口氣倒是不??!”
“你知道松江合作社,一年織多少布匹,值多少銀子嗎?”
“你算老幾?”
朱慈r朝云逍眨了眨眼睛,“叔爺爺,春哥兒算老幾?”
“頑皮!”
云逍笑了笑,舉步朝甲等艙走去。
以他的身份,早就對這種裝逼打臉的事情不感興趣了。
丁娘子、景翩翩、張家玉等人,也都亦步亦趨地跟著。
周舉人見對方的架勢,也知道來頭不小,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冒然得罪,于是悻悻而去。
云逍的船艙在頂層,屬于最高端的‘貴賓艙’。
艙內(nèi)有楠木軟臥床,書桌、茶具等物品一應(yīng)俱全。
甚至還有用蒸汽管道供暖,使得艙內(nèi)溫暖如春
云逍帶著丁娘子進了艙,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留在外面。
丁娘子見狀,心頭‘撲撲’狂跳:他該不會干別的什么吧?我要不要干點別的什么?
“春哥兒,進來!”云逍朝外面叫道,心里也是十分無奈。
貧道也就是女人多了點,可也不至于見個女人就要啊,況且這又是大白天的……夜里也不會。
朱慈r進入船艙,看了一眼二人,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
“在邊上坐好,仔細(xì)聽著?!痹棋袥]好氣地賞了朱慈r一個爆炒板栗。
這小子在崇禎和周皇后面前,一一行都是一板一眼的,不敢有絲毫逾規(guī)。
在自己面前就解放了天性,竟然懷疑起叔爺爺?shù)钠沸?,著實該打?
云逍朝對面的軟凳指了指,對丁娘子說道:“坐下說話。”
丁娘子為云逍和朱慈r沏好茶,這才坐下,將合作社遇到的困境向云逍徐徐道來。
云逍喝了口茶,嘆道:“工業(yè)化對手工業(yè)的沖擊,關(guān)系到無數(shù)百姓的福祉,這是個大課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