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若是露出了法身,李一必然要找機會給它來個微創(chuàng),說不定還會引來唐真或者程百尺,沒人想冒風險。
“可她的威脅是最大的?!焙娴吐暤馈?
這倒是沒錯,即便是程百尺殺一個人也不可能比李一更快,不考慮任何代價的話,此時的李一一定是皇都中殺力最強的那個人。
古月皇貴妃回頭看向狐祖,眼神平靜,沒有多余的情緒。
狐祖趕忙低下頭。
“是因為閉關(guān)太久,所以腦子壞了嗎?”古月皇貴妃緩緩道。
“你我在皇宮里封禁她,和你我在皇宮里殺了她是一樣的事嗎?這皇宮里不是只有我?!?
古月皇貴妃的話落下,狐祖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
。。。
金色巨樹下,男人背著手看著皇宮一角的方向,眼神里紫色的光芒閃爍,他要守在這棵即將坍塌的樹前,第一時間看到結(jié)果。
不過在某些時候,好像也沒有那么必要。
他的手指微微的顫動,如若有機會,他不介意配合李一在那兩只狐貍里留下一只。
這件事最可笑的地方是,不論是古月皇貴妃的魔尊分身還是狐祖作為準圣或接近準圣實力的強者,都不具備短時間殺死金身、龍鱗甲、明月守勢加身的他,更不要提本身就是劍鬼之女的李一了。
但李一真的具備短時間殺死其中一位的能力。
若是搏命,搏到最后,重傷的或許是唐真和李一,但若是死了,必然是二狐之一。
金色巨樹下,不知哪里泄出的氣流,吹的唐真的衣擺起伏不定,好吧,那不是氣流,而是氣運。
金色巨樹的光芒越來越明亮,但實際上正在掏空自己。
唐真一直在關(guān)注著它的變化,如今姜家的歷史都已經(jīng)很難探尋,更不要說人皇璽和帝后璽的制作過程了,究竟是哪位大能凝聚如此龐大的氣運,還可以制成法寶,也不可知了,所以他只能自己一點點的猜。
“唐真?!?
有人開口叫他。
唐真回過頭,卻見一個戴著高冠的老人站在他的身旁。
“程百尺。”
唐真也直呼其名。
“你對我似乎有很多不滿?!?
老人也開始邁步繞著金色巨樹旋轉(zhuǎn)。
“儒門對我的不滿似乎更多一些?!碧普嬲驹谠?,看著老頭子從樹的這頭消失,好一會兒,又從樹的那頭出現(xiàn),他的眼神平靜無波。
“或許吧,但我并沒有對你不滿?!背贪俪呱焓峙牧伺慕鹕木迾?,有些感慨。
唐真沉默。
“我知道你在南洲和那位獨夫因為儒門過的并不算順遂,但你應(yīng)該清楚,造成這一切的并不是儒門的是非觀出了問題,畢竟少年儒生很多還悄悄地拓印你的畫像收藏呢!”程百尺與唐真說話并不顯得嚴肅,反而有些放松。
“即便是主張占領(lǐng)南洲的清水書院,亦有不少你的崇拜者?!?
“你在說什么?那些不順遂里難道沒有你的安排或者默許?”
唐真看著程百尺,笑了笑,他到皇都后就沒想和清水書院的人見面,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南洲多少事是因為中洲儒門而來的?
清水書院又是中洲儒門中的代表者,他不信這里面沒有他們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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