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孟綰話音未落,被怒氣沖昏頭腦的蘇酥揚手一巴掌甩在了孟綰的臉上。
孟綰的聲音,戛然止住。
大堂內(nèi)外,聽到動靜,大家也都紛紛朝她們看了過去。
“孟綰,你不就是想要周平津嗎?”憤怒裹挾著巨大的從未有過的委屈與難過,讓蘇酥無法思考。
她只是努力地想保持著自己僅有的體面與優(yōu)雅。
她強行壓下就要涌上來的淚,沖著孟綰笑,“好啊,我玩不過你,這男人,我送你了?!?
話落,她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孟綰,再次大步離開。
“小夫人!”
“孟綰,讓她走?!?
孟綰還要追,周平津低冷的猶如冰渣子般的嗓音響起。
蘇酥聞聲,渾身一僵,腳步跟著微微一滯。
但也只是微微一滯之后,她便又一次邁開腿,決然地離開了,完全不再去多看周平津一眼。
如果,她回頭,再去看一眼,哪怕看一眼周平津,她也會發(fā)現(xiàn),周平津的臉色,實在是蒼白的不正常。
周平津站在原地,看著她那樣毫無理智的憤怒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回想著她最那句“這男人,我送你了”,心,竟然一下子涼的像是被掏出來,在雪地里滾了幾圈一般。
“周部,您的刀口不會又裂開了吧?要不咱們現(xiàn)在回醫(yī)院吧?”
孟綰跑了回來,滿臉焦心地問周平津。
周平津擺擺手,“訂晚上的航班,回京城?!?
……
蘇酥沖到大馬路上,攔了輛車,直接去機場。
在車子開出去的時候,她強忍的淚水終于再也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就像江肆一樣,一個心和身都不干凈的男人,有什么好稀罕的呢?
她一點都不稀罕。
所以,周平津,我不要你了。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痛,這么難受,難受的幾乎想要死去。
當初發(fā)現(xiàn)江肆和蘇旎滾在一起的時候,她除了憤怒便只有憤怒,一滴眼淚也沒有掉過。
可為什么,現(xiàn)在只是看到周平津和江綰牽了下手,她就會這樣難過。
眼淚仿佛比自來水還不值錢,一直流一直流,根本停不下來。
“姑娘,你這不是被男人背叛分手了吧?”司機見她哭了半路還一直停不下來,于是關(guān)心又好奇地問。
蘇酥看司機一眼,強行去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說話。
“姑娘,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就你這么好的條件,還怕找不到男人嘛。”司機又說。
司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慈眉善目,家里也有個跟蘇酥差不多大的女兒。
司機大叔從內(nèi)視鏡中看蘇酥一眼,接著又道,“找男人嘛,是讓自己的日子過得更輕松更快樂,如果這個男人帶給你的不是快樂和滿足,那還留著他做什么,換了就是了。”
“實在不行,咱單身也行啊,又不是非得找個男人嫁了是不是?”
蘇酥聞,倏地破涕為笑,“大叔,你說的真對,我不哭了。”
是啊,她又不是要靠男人養(yǎng),又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為什么她非得找個男人給自己罪受呢?
她自己一個人不挺好嘛。
對,她一個人,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挺好的。
如果想著,她的眼淚自然而然就止住了。
到了機場,剛好有一趟航班馬上飛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