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又訂了票,然后安檢登機。
昨晚一夜沒睡,她挺困的,可是,在飛機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里無數(shù)的畫面和鏡頭不斷地冒出來。
冷靜下來后,周平津?qū)λf過的那些話,又慢慢在她的腦子里出現(xiàn)。
她也后知后覺注意到,今天看到周平津的臉色,蒼白的不太正常。
不僅如此,他好像還瘦了些。
回想周平津下車時的畫面,她也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周平津下車去握住孟綰的手時,很用力。
孟綰明顯也很用力,在托著他的手。
如果是有曖昧的男女之間正常的握手,不該是那樣大力的。
兩個人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所以,她是不是因為一時急躁,只看到了表面,然后怒火攻心,失去理智,忽略了什么重要事情?
周平津他是不是……不舒服?
想到這,她忽然就有些慌了,忙不迭去翻出手機想給周平津打電話。
可是剛碰到手機,她便反應過來,這是在飛機上,而且,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
該死!
她要怎么辦?
如果真的是周平津不舒服,下車的時候只是想向孟綰借一下力,完全是她誤會了周平津,那該怎么辦?
一時間,后悔與不安猶如洪水般將她淹沒,讓她慌的不行。
在極度的不安中,她熬到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立馬,她開機要給周平津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十幾個未接電話的短信提示彈了出來。
全是鹿霜打來的。
看著那些未接來電的提示,她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先打給了鹿霜。
電話馬上就接了。
“酥酥,你在哪?”鹿霜問,聲音疲憊,低沉,帶著隱藏不住的失望。
蘇酥心里霎時“咯噔”一下,一顆心仿佛往無底的深淵沉下去。
“媽媽,我飛機剛落地,在京城機場?!?
手機那頭的鹿霜深深松了口氣,沉聲道,“回來了就好,你來一趟老宅吧?!?
“媽媽,出什么事了?”蘇酥小心問。
“酥酥,事情應該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
鹿霜頭痛,忍不住問,“你跑去s市,就為了打孟綰一巴掌嗎?”
蘇酥驚訝,又迅速地平靜下來,“媽媽,是平津告訴你的嗎?”
“是李夫人,她找上門來了,你在賓館打孟綰的視頻,清清楚楚?!甭顾f。
蘇酥聽著她的話,手慢慢攥緊成了拳頭,掌心深深地掐進了肉里,卻沒有絲毫感覺。
“媽媽,……”
“好了,電話里不好說,你先來老宅吧?!甭顾捖洌苯訏鞌嗔穗娫挕?
蘇酥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即便此刻,她還坐在飛機的商務艙里,卻感覺自己像飄浮在海面上的浮萍般,徹底失去了依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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