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均讓鄭經(jīng)處理了尸體,兩個人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鄭玉鈴繼續(xù)守靈,直到天亮。
第二天舉行了葬禮。鄭經(jīng)和鄭緯在張均的催眠下做事非常規(guī)矩,他們用一天時間就將葬禮舉辦完成。這二人是眾多想奪取繼承權(quán)者的首領(lǐng),他們沒動作,其它人也便都不敢擅自行動。
就這樣,一直到鄭玉鈴三日后正式成為鄭氏集團的接班人,都沒發(fā)生什么意外。至此,張均的任務(wù)圓滿完成。
來港的第五天,張均告訴張玉鈴他要回大陸。鄭玉鈴現(xiàn)在是身家百億的鄭家家主,她對張均非常感激,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富貴大哥,你才來幾天,不如在香港玩幾天?”
張均淡淡道:“我還有事,就不留了?!?
鄭玉鈴想了想,說:“感謝你這些天保護我,要不是你,我可以已經(jīng)死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睆埦馈?
鄭玉鈴知道張均去意已決,只好道:“富貴大哥,你是武林高手,我爺爺生前非常敬重您這樣的英雄好漢。俗話說寶劍贈英雄,明天我鄭家投資的‘青銅拍賣公司’將舉辦一次以古代兵器為主題的拍賣會。我希望你能參加,到時候相中哪件古兵器我就送給你,作為這次護送的謝禮?!?
張均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看來不送我件東西,你是不會甘心的。好,我就再留一天?!?
這天的下午,鄭經(jīng)、鄭緯,以及公司的管理層在某間豪宅內(nèi)秘密聚會。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紛紛質(zhì)問鄭經(jīng)和鄭緯為什么沒有行動,又為什么讓鄭玉鈴順利地接手鄭家產(chǎn)業(yè)。
鄭經(jīng)和鄭緯其實也很后悔,后悔到吐血。張均在他們身上的催眠已經(jīng)消失了,他們現(xiàn)在回想,居然完全忘記了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他們在那段時間的記憶一片空白。
不過隱約之間,他們都感覺鄭玉鈴非??膳拢f不要得罪這個人。這個潛意識是張均種下的,將會伴隨他們一輩子。每當他們想對鄭玉鈴不利的想法時,這種擔憂就會浮現(xiàn),導致他們心神不寧甚至會晚上噩夢連連。
“好了!我和鄭緯遲遲沒有動手是因為鄭玉鈴身邊有位高手。你們知道侖蓬法師吧?他可是泰國有名的法師,我花重金才把他請來,可他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我估計可能死了。”鄭經(jīng)沉聲道,“所以大家以后還是安分地做事吧,鄭玉鈴并不好惹,弄不好我們會引火燒身?!?
離開了鄭經(jīng)和鄭緯,在場的人都沒有那種領(lǐng)導力,就是一般散沙。此時一聽鄭玉鈴居然那么厲害,連泰國的法師都失蹤,心中便都吃了一驚。
鄭緯這時也道:“既然走到這一步,以后大家就只能盡量輔佐鄭玉鈴了。”
連領(lǐng)導者都放棄了,其他人就更加沒有想法,這正是張均想要的結(jié)果。
時間到了第二天,古代兵器主題拍賣會將在下午舉行,上午的時間張均被鄭玉鈴拉著去香港的一家私人會所。能夠進入這家私人會所的多是香港的頂級富豪,像李家、霍家、吳家、郭家等豪門大族的直系,全是
這家私人會所的會員。
張均覺得進入這種地方還不如安心在屋中修煉來得實在。不過他也不好太不給鄭玉鈴面子,勉強地跟了進去。
今天是會所進行月度聚會的時間,所以來的人很多。作為這里的鉆石會員,鄭玉鈴有權(quán)力帶新人來,此刻的張均相當于擁有了臨時會員的身份。
會所二樓有幾個小客廳,鄭玉鈴帶著張均進入一個寫著“乙”字的小廳。小廳面積七八十個平方米,里面坐了十幾位男男女女,大家在隨意地說著話,氣氛非常熱烈。
鄭玉鈴進來,這些人都站起身打招呼。
“玉鈴,家里的事都處理好了嗎?鄭爺爺過世我們都很難過,希望你能節(jié)哀。”一名二十多歲,打扮時尚的青年女子說。
鄭玉鈴點點頭:“謝謝你淑華,我很好?!?
張均目光一掃,就發(fā)現(xiàn)人群中居然有位熟人,就是那天跑去維修廠修車,叫張菲兒的明星。
張菲兒自然也看到了張均,她有些意外。但隨即,她臉上就露出冷笑。
張均就當沒看見,對于這個女人他壓根就沒什么好感,也就懶得與她有什么交集。
這時有人問:“玉鈴,你男朋友嗎?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啊?!庇腥诵φf。
鄭玉鈴嘆息一聲,說:“我倒是想做他女朋友,可人家不愿意?!?
這半似玩笑半似認真的話,讓眾人一怔。呦!這什么人?。窟B鄭玉鈴都不甩,莫非是大陸的紅二代?或者是歐美的富二代?
張均當成笑話聽,沒什么反應(yīng)。
現(xiàn)場有個男青年見張均這般淡定,心中不快,說:“這位朋友,能不能自我介紹一下?”
張均淡淡道:“沒什么好介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