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起了嬌。
“行,行,我去劈竹簽子,你們洗水果吧,把爛的壞的清出來,不要砸了自已的招牌?!标惡瓢焉咂ご岬搅宋堇铩?
他接過小姨子手里的鐮刀,在外頭劈起了竹子。
屋里頭幾個女人和女生沒有閑著,把蛇皮袋里頭的水果倒出來,放到搪瓷盆里挑選,把爛掉的、蟲子咬的,都放在另外的一個盆子里。
這些壞掉的還舍不得扔,等會兒能直接丟到豬圈里喂豬,也能喂給雞鴨。
人吃了容易壞肚子,但雞鴨、豬吃了沒問題。
童倩也已經(jīng)在熬糖了。
童漫出來,“姐夫,竹簽子劈沒劈好?先拿幾根給我,我串幾根糖葫蘆,試一試,糖漿熬的差不多了?!?
陳浩將劈好的竹簽子遞給童漫。
童漫興高采烈的跑進了屋里,陳浩就在屋門口慢慢的劈著竹子。
里頭傳來了糖的香味,過了一會兒,童漫手里拿著一串山楂糖葫蘆,“姐夫,你嘗一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陳浩咬下一顆山楂,“這糖有點軟了,太黏牙了?!?
一串上面有6個山楂,上面裹了一層糖漿,但糖漿都有些融化了,甚至在尾端的地方,還有糖漿往下滴。
順著竹簽子粘到了童漫的手上。
濕漉漉,黏糊糊。
“這大冷的天,糖怎么這么容易就化了?不應(yīng)該啊?!蓖s緊舔了舔手指頭上面的糖漿,把糖葫蘆拿遠了些,怕上面化的糖滴到自已的身上。
她很納悶。
按照常識來說,糖應(yīng)該是天氣熱的時候才會融化,怎么天氣冷的時候也會融化?
屋里頭的陳小婷也走了出來,問童漫,“你手上的那串糖葫蘆是好的嗎?化沒化?”
看樣子另外的糖葫蘆也化了。
“化了,你看,粘的我手上到處都是,是不是因為山楂上面有水,所以糖漿沒有掛住,才會化掉?”童倩道,“其它的幾串也化了?”
“剛剛把山楂上面的水擦干凈了,又串了一串,結(jié)果粘上一圈糖漿后,放到盤子里,糖漿全部都粘在盤子上了。”陳小婷點頭。
“應(yīng)該不是山楂上面沾水的關(guān)系,是不是其它方面有問題,咱們沒掌握到訣竅?”
陳浩放下手里的竹子和鐮刀,跟兩人一起進了屋。
到了灶房。
幾個人是在灶房里做糖葫蘆。
煤爐子上面架著鐵鍋,里頭煮著糖漿,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個盤子,里頭已經(jīng)放了幾串糖葫蘆。
有山楂的,有橘子的,還有蘋果的。
蘋果的糖葫蘆是把蘋果切成塊,然后串起來。
但無一例外,裹在上面的糖漿軟塌塌的,黏在了盤子上。
本來興致盎然的幾個人,這會兒遭遇到了第1次打擊。
臉上爬滿了沮喪。
“都是這樣的嗎?山楂的化了,橘子的也化了?”童漫問道。
盤子里的幾串糖葫蘆已經(jīng)說明問題了,但童漫還有些不太相信,剛剛她還想著,如果不是山楂上面有水的問題,那會不會是因為山楂的問題,但現(xiàn)在看,跟山楂的問題也不大,因為橘子和蘋果上面的糖漿也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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