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骨節(jié)分明、溫暖干燥的手,輕輕握住了她那只剛剛打了人的手,暖意從手掌傳出,任池歡整個人都安心了。
任池歡抬起頭,對上司裴鶴深邃的眼眸,他一如既往的溫柔,“手疼不疼?”
她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疼?!?
此刻任池歡心里是有些擔憂的,“裴鶴哥,我跟司書沒有關系,我已經(jīng)拒絕他很多次了,是他非要來找我!”
“我知道,”司裴鶴把她摟在懷里,“我相信你,我知道的?!?
若說從前司裴鶴心里還有些猜忌,從她護著他,為他動手的那一刻,司裴鶴就相信了。
他分明看到任池歡打人后依舊顫抖的手。
聽到他總算相信自己,任池歡雀躍,她堅持這么久的事情,看到希望了,司裴鶴相信她了。
“我們回家吧。”
司裴鶴見她一直發(fā)呆,臉上還有些笑意,于是主動開口牽著她,兩人漫步走回家中。
而任希顏剛洗漱完準備睡覺,看到司書還沒回來,她疑惑其中的原因,可司書總是搪塞,說是為了他們復職。
她不信,她看到司書對任池歡明顯不太一樣,可她不想管,因為只有回到研究所,任希顏才有機會打壓任池歡。
就在任希顏打算睡下的時候,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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