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爭流沒有去雨杏閣,而是去了一趟書房,沒料到會在自己的書房門口,見到藺云婉。
她站在廊下,頭頂一盞紗罩的紅燈籠。
他走過去,眉頭微微動了動,并不是皺眉,他也說不清是什么心情:“你怎么來了?”
藺云婉回過頭。
陸爭流:“找我有什么事?”
他推開書房門,和藺云婉說:“進(jìn)來講?!?
藺云婉沒有跨足他的書房,而是站在門外,淡淡道:“我只有一句話,就不必進(jìn)去了?!?
陸爭流看著她,他面容冷峻,一般的下人都怕他。
但是她不怕,甚至于她身上的氣勢比他還要盛些,尤其是那雙明艷卻冷淡的眼睛。
他想不明白,一個內(nèi)宅婦人,怎么會有這樣的眼神。
好像已經(jīng)過盡千帆,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放在眼里。
“什么話,你說吧?!?
陸爭流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是冷淡的。
藺云婉語氣平平地道:“請世子停了竹青的避子湯?!?
陸爭流直勾勾地看著她,冷冷一笑。
“你就是為這個來找我?”
藺云婉反問他:“世子難道沒有聽到什么流?我實(shí)在是費(fèi)解,世子冷落正妻,不許妾室有孕,究竟是為了什么?”
“因?yàn)槭雷佑胁豢筛嫒说拿孛埽窟€是像外面的傳——世子你身體有疾嗎?”
陸爭流黑了臉。
他有疾?
她是想說他那方面有問題?
陸爭流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說:“藺云婉,我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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