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閉著眼睛哭,還低喃著:“云婉。云婉。云婉”
嚴(yán)媽媽收拾了心情,給老太太蓋好薄的被子,不耐煩地說:“您晚上可不要再尿床上,味道太難聞了!”
走的時候,她忽又想起來問:“老太太,老奴有一件事不明白,您怎么對大少爺也那么不滿?他怎么害您了?他沒有害你吧?”
“大少爺和陸家是一條藤上的人,他也不會害陸家。不知您在胡說什么!”
陸老夫人沒什么反應(yīng)。
嚴(yán)媽媽也不放心上了,老太太瘋了這么久,假瘋變真瘋也是可能的。
好在葛姨娘給的銀子不少,對她兒子媳婦也不錯。
這么對老夫人,她也不想,她也是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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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弓,老夫人說的瘋話,你不要放心上。”
陸爭流怕陸長弓有想法,從與壽堂出來之后,先開口安撫他。
陸長弓說:“我沒放心上?!?
陸爭流滿意地點頭,有點惆悵:“老夫人的失心瘋,越來越嚴(yán)重了?!?
陸長弓微微低頭,不怎么說話。
陸爭流忍不住和嫡長子說心里話:“長弓?!?
“父親?”
陸長弓覺得陸爭流喊他喊的很突然。
陸爭流欲又止,還是忍不住握拳說:“我我今天去赤象寺了。”
陸長弓倒是暗暗驚訝了一瞬。
他臉色平靜地問:“您去祈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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