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在浮蒼山與自家大軍對峙的重明郡主力,本來就稍遜一籌,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是不利。而那位馮風(fēng)真人,向來以暴虐著稱,在這樣的形勢下,他自然會不斷向云山派施壓,逼迫他們打開局面。
這樣一來,云山派自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那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很清楚了,不管敵人如何蹦q挑釁,我自以逸待勞,堅守待敵,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jī)。等云山派在自己的鐵壁之下耗盡最后一絲力量,自己就可以輕易獲得最后的勝利。
眼下聽到陸乾在陣外邀戰(zhàn),尉遲暉冷冷一哂。
話本看多了?戰(zhàn)陣之中,誰跟你玩單挑?
而且,這舉動也太假了點。
又聽陸乾喊道:“三山郡都是縮頭烏龜,啞巴王八!一群弱雞挫鳥,沒人敢與我一戰(zhàn)嗎?”
縱然覺得陸乾邀戰(zhàn)之舉十分荒唐,但聽了這樣的侮辱,金霞峰上的修士們怒氣填膺,臉色漲得通紅,紛紛向尉遲暉看去。特別是他左右兩邊,還各有一位筑基羽士,聽了這話一下子站起身來,狠狠攥緊了拳。
“區(qū)區(qū)一個筑基初期,安敢猖狂!”一名筑基怒道,“尉遲兄,且讓我去將他擒下!”
可尉遲暉垂目而坐,一語不發(fā),云淡風(fēng)輕,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辱罵聲再次響徹山峰:“無膽鼠輩,掉毛閹狗,連聲都不敢吱一聲,是在忙著吃屎嗎!”
又是一人瞪圓雙眼,忍不住就要破口大罵,尉遲暉輕輕揮手:“他故意以語相激,就是要將我們誘出陣去,這都看不穿嗎?”
那修士滿臉不忿:“尉遲兄,就算是誘敵,但他確實是孤身前來,周圍根本就沒有同伴。區(qū)區(qū)一人,何足掛齒!都不用你出馬,我等就能將他斬殺!”
尉遲暉嘆了口氣,看來自己親自到此坐鎮(zhèn),是完全正確的:“云山派的大體事跡你們也看過,這樣一個崛起迅速的宗門,一派之長會是傻子嗎?”
“他孤身來此,必有依仗。身邊無人,下方呢?峰頂下方全是森林,神識太遠(yuǎn)無法觸及,最宜伏兵??v使沒有伏兵,他也一定有能夠拖延時間的本事,沒了大陣遮掩,他想辦法拖住我等,敵軍再趕來相助,那時就危險了?!?
“凡事都要想到前因后果。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無非就是云山派戰(zhàn)力不足,不敢輕易強(qiáng)攻,想用激將法誘敵出去,逐批滅殺罷了。”
周圍修士聽得打了個激靈,心服口服。
尉遲暉繼續(xù)道:“他越是如此,我們就越要沉得住氣。需知真正膽小的不是我們,而是他。正是不敢強(qiáng)攻,才在外狺狺狂吠。若是實在聽不下去,以靈力封閉耳道即可,何必理他?!?
陸乾,你越是不想強(qiáng)攻,我就一定要逼你強(qiáng)攻。你不知道我駐軍的情況,就不敢貿(mào)然全軍壓上,將在添油戰(zhàn)術(shù)中更快地消耗力量。
只要你云山派戰(zhàn)力都陷于金霞峰上,我就會調(diào)動鳴沙灣修士來援,將你滅于此處!
陸乾立在大陣外圍,叫罵了一炷香時間,翻著花樣把敵人的祖宗十八代連同未來三代都罵了一遍,喊得口干舌燥,但大陣巍然不動,竟然連個冒頭的都沒有,不禁心中暗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