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就不得了了。
如今正是80年代初,改革開放之后不過幾年。
因全國各地都有黑惡勢力,國家決心嚴打,落到基層里,那就是有罪就抓。
就連給女生吹個口哨都能判好幾年,原身雖沒動手,但嘴上花花說出的露骨話可不少。
要是被警察知道了,那起碼也是十年起步。
好在人家女同志沒有報警,反倒是秋春蓮整日宣揚,搞得街里鄰坊都知道了這事,就有好事的去報了警。
警察一通調(diào)查,沒找到人家女同志,但根據(jù)秋春蓮的證和原身以前的案底,就把原身抓進去勞改二十年。
二十年過去,那就是一個家破人亡。
因為有一個犯了流氓罪的兒子,楚父楚母丟了工作,還被人戳脊梁骨。楚母沒幾年就憂思過度去世了。
楚父只能去打工,卻遇見黑心老板,拖欠工資不說,還把去要錢的楚父直接打死了。
于是原身瘋了,拿起刀把秋春蓮一家砍死,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原身的悲劇可以說是自己造的,但沒有秋春蓮做推手,也不會有這場悲劇。
人家女同志人美心善不計較,倒是你一個鄰居跳得歡。
說到底也不過是因為秋春蓮的丈夫在與楚父爭奪副廠長的位子,秋春蓮自認拿到了把柄,才一鼓作氣要給原身戴上流氓罪的帽子。
楚辭心中琢磨著,原身那一世警察沒有找到女同志倒也正常,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監(jiān)控。
但他來了后,秋春蓮居然知道女同志的住址。
應(yīng)該說是她本來就知道,但在上一世,女同志拒絕告楚辭犯流氓罪,秋春蓮才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現(xiàn)在的秋春蓮沒跟女同志有交流,所以想當然地認為她會說出真相,給楚辭判刑。
屬于是把女同志當成最后的稻草來用了。
可秋春蓮想得太簡單,女同志都沒來報案,可見她本來也沒有打算讓警察抓楚辭,現(xiàn)在被強迫來到公安局,大概更不會想說出真相了。
沒多久,年輕警察就帶著一名穿著碎花裙、留著大波浪的女人走了進來。
老警察也恰時出現(xiàn)。
女人坐下后,老警察便開始詢問:“這位女同志……”
“我叫丁香鳶?!倍∠泺S打斷道。
“丁同志,她說昨日看見他調(diào)戲你,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老警察指了指秋春蓮跟楚辭,道。
丁香鳶將兩人打量一遍,思索片刻后道:“沒見過,不認識?!?
“誒,你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見他調(diào)戲你!”秋春蓮立馬大叫起來,后又恍然大悟道,“好啊,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早就有了奸情吧,難怪他調(diào)戲你你也不反駁?!?
丁香鳶厭惡地看著秋春蓮,并不與她對話,而是對老警察道:“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
“不能放她走,她在撒謊!”秋春蓮叫道。
老警察瞪著秋春蓮,吼道:“給我閉嘴,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地方。”
見秋春蓮安靜下來,老警察對丁香鳶道:“好的,麻煩丁同志了,你可以走了?!?
丁香鳶站起身,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道:“還有這位大媽污蔑我名聲一事,希望你能好好對待,不然隨意給人扣帽子,這不就跟當年一樣了嗎?!?
老警察臉色一變,皺眉道:“我知道了?!?
丁香鳶走了,留下了一個道心破碎的秋春蓮。
當事人都說不知道,秋春蓮說的自然就是謊了。
老警察在警告過楚辭不要再小偷小摸后就讓他走了。
至于秋春蓮,楚辭在公安局門口隱約聽見了她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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