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的話說了一半,李吉的仆從就跑上前,抓著他的頭狠狠砸在了地上。
李吉臉上帶著笑,只是身上的冰冷氣息讓其他紈绔都遠離了些。
“真敢這么說啊。”李吉道,“好好查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清白之身?!?
“是。”
秀才臉色一白,心中已是畏懼大于怒火,還想開口求饒,經(jīng)驗豐富的仆從已經(jīng)卸掉了他的下巴,拉著他走了。
李吉看了一眼兩名鵪鶉般的秀才,嗤笑一聲,跟其他人走進了有余茶肆。
四人一進茶肆,其余客人默默低頭,即便是官員之子,也不敢跟他們多交流。
不僅是因為四大紈绔的背景通天,還在于剛剛他們與秀才的爭執(zhí)。
朱澄的名聲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已經(jīng)變得跟暴君沒有區(qū)別,他們的長輩各有派系,但都與皇帝不對付,所以他們與皇帝處在對面。
那三名秀才結(jié)伴而來,口談的是朱澄近日的作為。
懷安伯府、戶部尚書周望,雖然貪墨諸多,但怎么說也是權(quán)貴之身,怎么能如此輕易被抄家,一家子都處死。
他們覺得這就是朱澄的暴君之舉,就算貪墨百萬貫,誅殺魁首便好了,何必牽連無辜的家人。
更別提現(xiàn)在西廠還在繼續(xù)追查,不知多少官員惴惴不安。
擁有如此權(quán)力的西廠竟然是太監(jiān)所掌,宦官之禍近在眼前,更是昏君之舉。
他們這么勇敢,在大街上抨朱澄,不過是因為宋朝不因獲罪的規(guī)定,且認為大權(quán)在三大臣手中,與其尊敬皇帝,不如抱上三大臣的大腿。
這話被四大紈绔聽見,便有了先前的爭論。
他們的父輩跟皇帝不是一條心,他們倒是覺得朱澄做得對。
所以客人們不愿意跟四大紈绔接觸,只不過顧忌四大紈绔之前的名聲,也不敢出聲招惹。
四人叫了一間包廂,隔絕了外面的目光。
楚辭打包兩杯奶茶,跟幾人擦肩而過。
朱澄猛地回頭,只看見熙熙攘攘的行人。
“朱兄?”郭靖面露疑惑,也跟著向后看。
“沒什么?!敝斐螕u搖頭,總覺得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人跟飛天離開的楚辭很像。
不過怎么可能,那種級別的人物,恐怕已經(jīng)離開臨安了。
“走吧,嘗嘗這里的奶茶?!敝斐涡Φ馈?
這次出宮,就是為了這一口奶茶。
雖然一聲令下也有專人制作,但朱澄不想待在皇宮里,便出門了。
沒想到正因這次出門,給他招來了不少可用之人,不用只依靠系統(tǒng)抽取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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