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自然是不會告訴對方自己的位置的。
他想了想,隨后給對方了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是一個花園。
對方迅速給他了回信。
得到了回信后,他沒有率先離開,而是在原處看著白馬探上出租車,那個纖細的身影向著某處開始走動,他才緩緩動。
白馬探走了,現(xiàn)在是他和對方相處的時間了。
于是,黑羽快斗滿懷激動的心情來到了那個花園中。
對方有些慢,于是,他在這里等了五六分鐘。
終于,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花園的某個門處。
他興奮的望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無比熟悉。
白馬探。
........
川上綺奈終于回到了家。
她站在電梯中,回憶著自己今天的經(jīng)歷。
和之前一天到晚不是玩游戲就是玩游戲相比,今天活動太豐富了些。
將那個麻煩的圍巾給了白馬探之后,她回來的路程就輕松了些。
還處理了一些“麻煩的小東西”
川上綺奈出了電梯,手中拿著一個東西。
滴膠干花,一朵被封存在透明的滴膠中的干枯玫瑰,這個東西被做成了薄薄一片,上面還被打了一個孔,可以做成鑰匙扣,要是愿意的話也可以弄成項鏈。
而顯然,面前的這個東西被做成了鑰匙扣。
川上綺奈微微皺眉。
這個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包里?
她回憶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當時沖矢昴的那句話。
這是沖矢昴送的?
她睜大了眼。
可自己明明沒有...
川上綺奈突然垂下眼,一臉生無可戀。
好吧,想也知道,對方應該看出來她的身份了。
可他沒有揭穿她,給她包里放一個鑰匙扣是什么意思?
她拿著那個鑰匙扣。
不過,做的這個鑰匙扣倒是不錯,她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鑰匙,將鑰匙和鑰匙扣綁在一起。
電梯來到了熟悉的樓層,門打開,她走出了電梯。
將門打開后,她回到了家中。
累死了...
她將背包放在門口,換上拖鞋。
川上齋此時正在房間中,聽見外面的響動,他走了出來。
“你回來了?!?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
“浴室已經(jīng)放好水了,你要先洗澡嗎?飯馬上也要送到。”
川上齋詢問。
川上綺奈拖著疲憊的身軀路過川上齋,直接撲倒在兩人房間的床上。
“好累啊,洗澡這件事等晚上吧?!?
她瞇著眼,將臉埋在被子中。
房間中的四件套被川上齋換過,上面泛著被太陽照射過的溫馨氣味。
她趴在床上,一副懶得動的模樣。
“好?!?
川上齋見她這樣,只能離開。
沒過一會,他訂的晚餐就到了。
在門口處領(lǐng)了外送后,他的視線掃到了女孩放在門口處的那個包上。
他看了一會,隨后將手中的外賣放在餐桌上。
從客廳中看過去,女孩的身影此時還在床上趴著。
于是川上齋走向門前,將對方的包打開。
包中依舊是他當時給對方放的東西。
他向著包中一個小角落探去,原先那個微微凸出來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不見。
他微微皺了皺眉。
發(fā)信器沒有了。
可能是顛簸的時候不小心弄到包中某處了。
他繼續(xù)在包中尋找,但哪里都沒有那個發(fā)信器的蹤影。
此時,身后,一個聲音悄然響起。
“哥哥,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川上齋扭頭,身后,女孩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睡衣,頭發(fā)也被散了下來。
女孩一只手扶著墻,一只手捏著一個黑色的小物件。
發(fā)信器。
川上齋微微抬眉,看著她。
川上綺奈此時則將那只捏著發(fā)信器的手移到了面前。
川上齋看著她,開口:“你知道了...”
女孩點了點頭:“出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川上綺奈看向他。
“你裝的太假了?!?
川上綺奈又補充,她將手中的發(fā)信器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我生氣了?!?
她尾調(diào)微微下垂。
川上齋看著她的身影去到了餐桌旁。
她生氣了...
那要是知道她在變小沒有記憶時身邊都是竊聽器和發(fā)信器的話,她會有什么反應?
川上齋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隨后來到她的附近。
川上綺奈此時已經(jīng)有些餓了。
她吃著東西。
川上齋幾次三番的給她夾菜,她一一吃掉,但沒有給對方眼神。
對方給她夾的菜都是她愛吃的,沒有辦法拒絕。
此時宮池右回來了,他進門,見兩人已經(jīng)吃飯了他開口:“今天怎么吃的那么早?”
兩人看了過來,但沒有回話。
宮池右沒有奇怪,只是將外套掛在衣架上,洗了手之后就回到了餐桌上。
接下來,短短半個小時,即使是他也感覺到餐桌上的不對勁了。
川上齋一直在給川上綺奈夾菜,以往這種場面他已經(jīng)熟悉了,可今天的不同。
川上綺奈一直吃著碗里的東西,平常她吃飯的時候也不喜歡說話,但宮池右就是莫名覺得對方不對勁。
川上齋也很不對勁,之前的他即使吃飯的時候會給川上綺奈夾菜,可也不是像這樣,光給對方夾菜,自己碗中十分干凈。
他微微皺眉,但看兩人這副不準備說話不準備交流的模樣,還是沒有詢問。
飯后,川上綺奈抱著游戲機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玩,宮池右此時湊了過來。
他坐到川上綺奈的身旁,身體微微傾斜,靠在對方的肩上,雙手此時環(huán)住了她的腰。
對方?jīng)]動,只是認真的看著游戲機中的畫面。
“你和他怎么了?”
宮池右率先詢問。
他靠在對方的肩上,呼吸著對方身上的香氣。
川上綺奈看了他一眼,她調(diào)整了一個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
“沒怎么?!?
她才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和白馬探出去的事情,而川上齋給她放發(fā)信器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和他說。
“嗯?”宮池右的氣息打在她的肌膚上。
“那你們兩個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
他起身,將女孩摟在自己的懷中,他則低著頭看著她。
“不過,你這條項鏈是哪里來的?還有戒指?!?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