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他的氣,這是不是證明她在乎他。
服部平次站在原地,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那么她明天還和他一起走嗎?
就在這時,放在口袋中的手機(jī)突然震動。
仔細(xì)一看,是他的父親打來的。
另一邊,川上綺奈倚靠著墻,身后寒風(fēng)陣陣,幾乎有些顫抖的看著琴酒。
房間門落鎖,琴酒此時扭過頭來,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堵墻豎立在她的面前。
這堵墻內(nèi),無論她發(fā)出任何的求救以及呼喊都沒有人會聽見。
被陰影所籠罩著,川上綺奈幾乎要嚇暈過去。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琴酒的目光此時在她身上的病號服上來回轉(zhuǎn),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她的領(lǐng)口。
見狀,川上綺奈只能回復(fù):“我...我手上的傷口裂開了?!?
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口,當(dāng)然不能說她是因為恢復(fù)記憶才導(dǎo)致的進(jìn)醫(yī)務(wù)室的,不然自己上趕著找囚禁嗎?
可以看出來,琴酒對失去記憶的她很放心,此時正握著她的手,將外層的綁帶解開。
“嘶~好疼。”
川上綺奈這樣感嘆,試圖讓他放棄查看傷口。
琴酒看了她一眼,隨后輕輕的將繃帶解開。
傷口恢復(fù)的還不錯。
他又抬眸看向她,川上綺奈一瞬間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嬌氣。”
琴酒這樣說,這句話說的川上綺奈差點怒從中起。
要不是因為他那個組織,她至于身體那么差嗎?
可真正的女人是會隱藏自己的情緒的,她只是站在原處,瞇著眼睛表達(dá)她的憤怒。
這點小情緒并沒有被琴酒放在眼里,他低頭,開始解她的藍(lán)白條紋病號服的扣子。
她一驚。
這不太好吧。
琴酒的手靈巧的將紐扣解開,川上綺奈僅僅分神了一會,一排紐扣就被他全部解開。
她雙手想要捂住,可琴酒一只手正鉗制著她受傷的那只手,她只有一只手可以動,也被他握住手腕。
“別動。”
面前的男人低頭,銀白色的長發(fā)隨著動作滑落,濕潤的感覺在脖子上出現(xiàn)。
有幾縷發(fā)絲在她的鎖骨前作亂,她被癢的拼命朝著背后靠。
“不...不要。”
川上綺奈這樣抗拒,可對方完全不聽。
“好癢。”
琴酒幾乎能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在恐懼著什么。
他抬起頭,正視著她,她露出一副乖巧可憐的模樣,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以及標(biāo)準(zhǔn)的m唇,每一處都看起來十分可口。
他扯出一個冷笑,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來到床邊。
或許是因為不適應(yīng)他的步伐,她順著力直接躺倒在床上。
“來和我解釋一下,這個東西。”
琴酒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手機(jī),站在倒在床上的川上綺奈身前,聲音中帶著些陰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