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蠢蠢的感覺,她覺得宮池右肯定不知情,他不敢和她撒謊。
那就是那幾個人了。
[川上齋:對。你怎么知道的?]
川上綺奈生氣的回復(fù):[你不要管,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會理你了!]
其余幾人她統(tǒng)統(tǒng)這樣回復(fù)。
那么久....那么久她的心理活動都被那么多人偷聽著,她根本不想多想這件事,也不想和那幾個人再說話。
只有一個人的回復(fù)稍微讓她沒有那么生氣。
[蘇格蘭:是的,從你變小之后我遇見你時都能聽見。]
[蘇格蘭:雖然這個給我?guī)砹撕芏啾憷?,但請你相信我,在沒有這項便利之前我就喜歡上了你。]
[蘇格蘭:你怨恨我嗎,我很抱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我曾經(jīng)以為這項便利可以讓我更好的接觸你,但是這對你不公平。]
她懷疑的人很多,寧愿殺過不愿放過,有的人問她這是什么惡搞嗎,這種人大多是被冤枉了。
而其余的人則直接承認了,并分為幾個類型。
拼命道歉型:
[工藤新一:對不起....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能聽見,我原本想要告訴你,但我害怕你會因為我柯南以及工藤新一的身份對我有芥蒂覺得我是....總之,這是我沒有處理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還有告密型:
[黑羽快斗:我還以為我好事做多了上天給我的獎勵,讓我能聽見喜歡女孩的心聲。]
[黑羽快斗:我舉報白馬探也能聽見!我早就懷疑了。]
甚至還有求教程型:
[赤井秀一:我也想知道為什么會聽見,你曾經(jīng)做過什么事情嗎?]
[赤井秀一:我也想被你聽見我的心聲。]
白馬探給她打了電話,但她沒有接。
她氣的在床上亂跳。
房間門突然被敲響,傳來安室透小聲試探的聲音:“睡了嗎?”
川上綺奈看向房門,沒有理對方,直接拿過一旁的耳機戴在頭上。
手機頂端的消息框不斷彈出,她只回了宮池右的消息。
隨后將手機關(guān)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到底是因為什么?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玄幻的事情?
她開始細數(shù)自己的記憶,難道是小時候去廟里拜的時候抽到的下下運簽導(dǎo)致的,或者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高人。
她就知道十年前不小心碰到的那個老太太不是善茬!
還是當初在實驗室里向上天許愿?
可是她記得當初自己許愿的是不想在實驗室里待著,想要很多人陪她。
之后她就和蘇格蘭“同居”了,再往后她就假死脫身了,她以為這個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
想著想著,意識有些渙散,她睡著了。
她夢見了實驗室,就像當初那樣,她成為了實驗體,只不過她真的死在試藥中,而川上齋成為了植物人,后半輩子被移交到了宮池右的醫(yī)院中度過,原先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的情況并沒有繼續(xù)。
她認識的人都不認識她,她只在后續(xù)負責(zé)組織研究室案件中的警察口中出現(xiàn),大多是贊嘆與可惜。
“好漂亮的女孩,可惜了....”
“唉,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應(yīng)該也不會死在那里?!?
“可惜了?!?
川上綺奈看到,柯南拿起自己的照片,照片中的自己有些嚴肅,是剛進入實驗室時拍的照片,表情中帶著警惕與害怕,像是渾身炸毛的小貓一般。
“可惜,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組織,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諸伏警官在一起。”柯南這樣說。
諸伏警官?
又一雙手接過,是一雙膚色有些黑的手,她猜到是誰了,對方看了一會照片,又將照片給了別人。
“是她!就是她!當初救我的人!”
這個聲音她聽出來了,是c原研二,之后一個手應(yīng)該是松田陣平,最后一個人接過照片,另一只手摩挲著照片中自己的臉,隨后一滴淚落在照片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