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淼也在一旁連連磕頭,附和喊冤。
縣令眉頭一皺,命衙役將帶來的兩名娼婦帶上堂。問道:“華寧,那日晚間,你所見所宿,可是這兩名婦人?”
華寧抬頭仔細一看,立刻大聲道:“回老爺!絕非此二人!那晚分明是我親姐姐和嫂嫂!至親骨肉,豈能認錯?還請老爺明察!”
那兩名被買通的娼妓早已得了吩咐,其中一人立刻嬌聲作態(tài),哭訴道:“老爺??!那晚就是這位客官點了我們姐妹二人,吃醉了酒,耍起酒瘋,砸了東西,醒來后不愿認賬,反而倒打一耙!請老爺為我們?nèi)跖幼鲋靼?!”另一人也在一旁幫腔,說得有模有樣。
縣令又傳喚那幾個被收買的鄰居上堂。幾人得了錢財,又懼趙海淫威,紛紛作證道:“回老爺話,小的們在此居住多年,趙家館子里一直是這兩位姑娘,從未見過什么漳州來的婦人。確是這位客官那晚鬧事不成,今日來誣告?!?
公堂之上,雙方各執(zhí)一詞,真假難辨。趙海等人準(zhǔn)備充分,證詞一致,反而顯得華寧單槍匹馬,辭空洞。場面一時陷入僵局,嘈雜紛紛。
縣令見案情復(fù)雜,一時難以決斷,生怕屈打成招或縱放了真兇,便沉吟片刻,下令道:“此事疑點甚多,需仔細核查。將一干人等,暫且分開關(guān)押,容本縣細查后再審!”
衙役領(lǐng)命,將華寧、趙海、趙淼、兩名娼妓及鄰舍證人等都押了下去,分別收監(jiān)。一場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官司,竟因惡徒奸猾、提前布置而陷入羅網(wǎng)之中。華寧被帶入牢房,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憤怒,卻無可奈何,只能將希望寄托于縣令的明察秋毫。而此時的縣令,也確實對趙海等人的“完美”證詞產(chǎn)生了疑慮,決定另辟蹊徑,暗中查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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