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候,狼皮棉帽的男子,在看清香香郡主的容貌時(shí),不由得眼里亮光閃起。
在這等粗獷的地方,還能見到如此精致的女人,渾身一哆嗦的狼皮棉帽男子,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飛了出來。
“敢問美人打哪來???可否在鎮(zhèn)衙門報(bào)備?”
眼里淫光四射的中年男子,邊摳著臉上的痦子,哈著腰又是一問。
香香郡主把身子直了直,斜瞥一眼來人,反問道:“你是鎮(zhèn)衙門的人?”
“回美人話!”
哈著腰的男子,驟然把腰板一挺,頭也不回的向身后一指,傲然道:“大爺我不是鎮(zhèn)衙門的人,但大爺我身后的哥幾個(gè)就是衙門的公差。”
香香郡主冷笑一聲,道:“既然不是衙門之人,哪來的資格在此盤問?帶著你身后所謂的公差,即刻給我離開?!?
就是香香郡主冷著臉說話,也讓狼皮棉帽的男子骨頭都酥了。
“美人,別不識(shí)好歹,在這通天驛鎮(zhèn),還沒人敢跟大爺我這般說話?!?
他身后幾個(gè)兵卒,也開始蠢蠢欲動(dòng),有意無意地拍著腰間的佩刀。
就在此時(shí),館子掌柜親自提了新燒的茶水過來,正準(zhǔn)備來雅間添茶,看到眼前情景時(shí),急得趕忙上前兩步,驚道:“蒲爺,您可不能……”
“去你娘的,哪涼快哪待著去!”
隨著狼皮棉帽男子的一聲叫罵,掌柜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抽得館子掌柜就地轉(zhuǎn)圈,茶壺滾燙的茶水,也給甩了旁邊一名兵卒的渾身都是。
“他娘的,你想燙死老子?”
兵卒大罵一聲,隨即又給了掌柜一個(gè)飛踹,直接把原地打轉(zhuǎn)的館子掌柜,一腳給踹得撞在了墻上。
顧不得疼痛的館子掌柜,掙扎著從地上抬起頭來,又是一聲急道:“你們不能……”
“還敢多嘴?”
“啪!”
又是一個(gè)響亮的嘴巴,直接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館子掌柜,給抽得把沒說完的話,直接咽進(jìn)了肚里。
滿嘴流血的掌柜,張口噴出幾顆碎牙,身子一晃就倒了下去。
“他爹……”
樓上的響動(dòng),驚得棗核一樣枯瘦的女人,瘋了一樣奔上二樓,撲在昏死過去的掌柜身上就嚎啕大哭起來。
“掃興!”
狼皮棉帽的男子,回頭瞥了一眼紛紛跑開的散客們,又把視線投向香香郡主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半瞇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笑道:“看到了?這就是大爺我的威風(fēng)?!?
“肆意毆打無辜百姓,這就是你的威風(fēng)?還是通天驛鎮(zhèn)衙門的威風(fēng)?”
香香郡主一臉怒氣,冷聲就是一問。
這時(shí)候,另一張桌上早已按捺不住的謝老五,“噌”一下站了起來,又被劉三蛋一把拽得坐了下來。
這香香郡主平時(shí)一點(diǎn)就爆的性子,今日卻是出奇的篤定,看來這個(gè)自稱“大爺”的家伙,非得把自己給作死不可!
如此想著,劉三蛋的臉上,霎時(shí)就浮起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經(jīng)香香郡主如此一問,狼皮棉帽的男子,更加得意起來,身子向前一探,半瞇著眼睛笑道:“那是這老東西該打,也不看看大爺我要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
香香郡主越來越鎮(zhèn)定,張口又是一問。
“問得好!”
狼皮棉帽的男子,又把身板往直一挺,指著劉三蛋們一桌,硬著口氣又道:“識(shí)相的,打發(fā)他們下樓去坐,你,們?nèi)齻€(gè),陪大爺我在這里喝上二兩,要是大爺我高興,說不定還免了你們的份子錢?”
“份子錢?”
香香郡主一怔,還真給弄了個(gè)一頭霧水。
“不知道了吧?”
狼皮棉帽男子見狀,又把身子向前一傾,色瞇瞇說道:“那大爺就告訴你們,統(tǒng)帥過幾日,要和京都來的郡主在邊城大婚,凡是開門做買賣的,南來北往談生意的,都得隨一份喜禮份子錢?!?
說完,狼皮棉帽的男子,緊盯著香香郡主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核桃大的喉結(jié)上下蠕動(dòng)個(gè)不停,狠勁地吞咽著由嗓眼里向外泛出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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