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恍若未覺,從桌上拿起空了的茶盞,茶盞被皇帝放在了右手邊,扶姣的位置卻在左手邊,所以她要想夠得到就要傾身。
皇帝本就覺得燥熱,扶姣這樣傾身過來時,身上馥郁的暖香便撲面而來,他沒動,任憑扶姣就這樣從他手臂上俯身探手,柔軟的身體壓低時在他面前凹陷出動人的弧度。
“別動?!?
皇帝突然抬手,手掌實(shí)打?qū)嵉膲涸诜鲦砩稀?
他雙目有些泛紅。
其實(shí)早就想這樣做了,在柔福宮她跪下的時候,在偏殿她哀求的時候,還有現(xiàn)在,她主動靠近的時候。
扶姣的體重對于皇帝這樣弓馬雙絕的男人來說實(shí)在輕得可憐,他只是稍微用了點(diǎn)力,扶姣整個人就被扭轉(zhuǎn)過來,她腰肢細(xì)軟敏感,皇帝只是按揉了一下扶姣就軟了身子,整個人化成一灘水似的坐在皇帝腿上。
離得越近,扶姣身上的香氣就越是讓皇帝著迷,他埋首在扶姣鎖骨處深吸一口氣,像是一頭憋壞了的狼終于看到了肉:“別動。”
不同于上一聲,這一次皇帝的聲音低沉到有些纏綿。
扶姣本來還在抗拒的手掌瞬間就被這一聲卸了力氣。
皇帝沉迷在這樣的溫香軟玉之中,他左手牢牢掌控著扶姣的腰后,右手順著往上,若有若無的按揉扶姣耳側(cè)邊,將那一小片細(xì)嫩的皮膚揉得泛紅,剮蹭著扶姣雪白的脖頸。
“好燙”
扶姣顫巍巍的一聲嬌嗔,皇帝難耐的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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