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瞥了一眼洛貞。
洛貞捏著手帕,咬牙切齒:“嬪妾也是見了這些珍品有些喜愛,所以多說了幾句,看來是嬪妾多事了,扶良娣自然知道這些?!?
“既然如此,你們還待在這里做什么?!?
姬越煩的厲害,見了這些女人虛偽又惶恐的表情就更是煩:“以后沒有孤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隨意來葳蕤院?!?
眾人臉色蒼白,齊聲告退。
等這群女人走遠了,姬越才低頭看向整個人都抱在他手臂上的扶姣。
“自己在那兒委屈什么,孤不是已經幫了你了?!?
扶姣就抬頭,蹭了蹭姬越的肩:“殿下”
她做的明顯,姬越一眼就看得出來她方才的話是故意的。
只是姬越覺得扶姣這般也很新奇,這才沒有在眾人面前拆穿她告狀的小心思。
姬越繃著唇角,低頭看她,兇得很:“不許撒嬌?!?
實際上比起剛來時,他眼底的兇戾之色已經淡了不少。
扶姣卻又蹭了蹭,聲音又軟又輕:“殿下,嬪妾這樣是不是很壞?在越國時曾經有嬤嬤教過,說是女子要三從四德,要寬容大度,不可以爭風吃醋,可是嬪妾卻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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