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不過,去買了幾壇烈酒,獨自翻到屋頂上去,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
    冷靜下來,對白慍蕭的恨意暫時藏在了某處,取而代之的是對二人美好回憶的溫存。
    他好后悔,為什么自己不表現(xiàn)地好一點。
    好痛。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白慍蕭說的話。
    “你兄長兼祧兩房,你給我說你是情種,誰會信?”
    還有周圍那些人說的。
    “這不就是現(xiàn)世報嗎?兄長辜負別人的情意,報應(yīng)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是一個相信玄學(xué)之說的人,可他實在想不通。
    自己貌若潘安,最起碼是比那個賤種好看幾倍的,出身也比那個賤種好。還會賺錢,賭技高超,打著燈籠都難找他這般好的男子了。
    那賤種不就是會裝可憐賣慘撒嬌么?這些他也會。
    白慍蕭眼睛瞎了才會選那個賤種。
    思來想去,只有一條解釋地通。
    或許,兄長兼祧兩房,報應(yīng)到自己身上了?
    這是詛咒!
    他猛地清醒過來,不能讓這種詛咒阻礙了他和白慍蕭的感情!
    他立刻翻下去,帶著一身酒氣,跌跌撞撞地去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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