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寧不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陸澤:“我真的不明白你這么做的意義在哪。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覺得你毀掉我的東西還不夠多?你不會愧疚么?”
    “那你倒是說說,我毀了你什么?”
    陸澤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重生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
    但他今日喝了不少,狀態(tài)也不太清醒,于是就將白慍蕭的事情說了出來。
    魏昭寧笑笑,原來是被甩了,又將她當(dāng)成背鍋的了。
    “阿澤,白公子要小倌兒都不要你,難道這也是我的錯?”
    陸澤像是被觸碰到逆鱗,突然大吼道:“你休想狡辯!”
    “若不是你一直占著魏佳若的位子,把侯府的局面搞得那么尷尬,兄長又怎會是薄情寡義之人?又怎會報應(yīng)到我身上?”
    “你就當(dāng)做好事了,行不行?我們侯府真的經(jīng)不起你這樣拖累了,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強占著做什么?你的臉皮就真的有這么厚?”
    陸澤說到后來,語氣里頭都帶著幾分懇求。
    仿佛魏昭寧真是什么不祥之人,侯府所有的苦難都是她造成的。
    魏昭寧只覺得心寒,雖然上輩子死時,心早就不痛了,可她此時還是免不了難受。
    不是難受這家人為什么要這么對她,而是難受那個曾經(jīng)勤勤懇懇付出一切的自己。
    她難道不想走嗎?
    可是,憑什么?
    憑什么她必須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失去所有,灰溜溜地回家取暖?
    “這話說的也太輕巧了些?!?
    “請回吧,若是真想改變局面,便去勸勸你兄長,讓你兄長寫一封和離書,我不會在這里多呆一刻。”
    陸澤像被點燃的炮仗,猛地躥起身,頭發(fā)散亂地豎起來,眼底是燒紅的戾氣,死死瞪著前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