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
    “魏昭寧,好話只說一遍,若是我明日起來還看見你在這院子里晃悠,你便試試,別后悔。”
    他眼底越來越幽深,盯得魏昭寧頭皮有些發(fā)麻。
    “你待如何?”
    陸澤什么也沒說,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像個瘋子。
    “我的好嫂嫂,好好考慮我今日的話?!?
    說完他大笑著出去。
    魏昭寧心底有些不安,冬絮端來一杯茶水。
    “小姐,二公子今日好生奇怪,往日來都是要砸些東西再走的,今日不但什么也沒碰,說的話也讓人云里霧里的?!?
    “不過別想了,小姐,你這些日子操勞這,操勞那的,看起來都有些憔悴了?!?
    “奴婢做了養(yǎng)顏湯,小姐趁著睡前用一些吧?”
    說完,她端來一碗晶瑩剔透,很是可口的湯。
    魏昭寧神色放松下來,眸光一定,卻看到冬絮燙了一手的水泡。
    “不是讓你別做這些了嗎,上次在江南累的暈倒了,身子骨本來就不好,歇息一陣再說?!?
    冬絮撇撇嘴,“小姐,你這段時間太憔悴了,奴婢實在不忍?!?
    “就喝了吧,好歹也是奴婢一片心意嘛,下次不熬了,不熬了?!?
    魏昭寧瞪了她一眼,“再這么不把自己當回事,走的時候我就不帶你了,把你留在侯府?!?
    冬絮佯裝驚訝,“啊。”
    “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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