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沒猜錯,這魔珠里的是魔氣,而這魔氣只有以血脈純凈的魔族之人的精血,引入魔珠內,方能讓其認主?!?
這些話自然是假的,堂堂上古魔氣,怎么可能因為這魔族人都精血就將其掌控。
現(xiàn)在能將它們收入魔珠內,只不過是因為它們在沉睡中。若是感應到魔族精血,很快就能醒來。上古魔氣不僅僅能夠吸收凡人的生命之源,更愛吸收和它同出一族的魔族精血,到時候閻野恐怕就自顧不暇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上古魔氣醒來,魔氣大漲,那個一直暗中尋找上古魔氣的人就可以趕來。
那個人便是她前世的師尊,修真界第一尊者一一玉闕仙尊
只希望他能夠在閻野發(fā)覺前趕到!
“我憑什么相信你!不過一個無知孩童!”閻野冷聲道
“就憑我能夠說出魔珠二字,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是一個無知孩童”黎年知道他會按她說的做,因為這是他千辛萬苦得到的。
“也罷,你若是敢耍本殿,本殿讓你生死不能!”
說完,口中念起法訣,手指一點眉心,一滴黑色的血緩緩凝出,將其滴入魔珠中。
起初,魔珠毫無異動。
而后,突然瘋狂跳動起來,就連閻野都無法控制住它。
同時閻野感到體內修為竟在快速流失,減弱。
“放肆,竟敢騙我”閻野怒然
……
第7章
再次相見
魔珠不斷的涌出黑霧,附在閻野周身,很快就充斥著這一方小院。
魔氣大漲,四周黑朦朦的,黎年趁亂艱難的爬到江毓夏身邊
緊緊拉住她的手,捂住她的口鼻。
這上古魔氣暴漲,連有魔核的魔修都無法承受,何況一個孩童。
只是不知為何,黎年除了感覺到身上摔出來的疼痛和脖頸的痛,竟沒發(fā)現(xiàn)魔氣對自己影響。
遠在萬里之外,天衍宗
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天空之中,云霧繚繞。峰頂之上建有一座仙府,府內寬敞明亮,散發(fā)宛如琉璃的光芒。仙府周身的云霧如細紗一般飄動,給人一種神秘感。
仙府之內,一緊閉的石洞內。
一人端坐著,身著月白色衣袍,袖口繡金云紋,腰束玉帶,長發(fā)以冠束起。
衣玦無風自動,那一雙眼睛緩緩睜開,而后眉輕輕蹙起。
剎那間,男子便消失在石洞內,無人知曉。
江毓夏只感覺到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中,似乎連喘氣都困難,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只有黎年緊緊牽著她的手,讓她感覺到自己還在。
閻野渾身都力氣都在流失,不…不僅僅是力氣,還有精血,整個身體仿佛被什么抽干了般。
閻野尚且如此,那幾個修為較為低下的魔修身體早已被抽干,
如同一個干癟的氣球。
以指為筆,在空中畫出一個個繁瑣的符咒,每畫出一個咒語,周圍的黑霧便少一分,當最后一個符咒完成,閻野周身的黑霧盡數(shù)散去。
閻野高大粗壯的身軀轟然倒塌,跪倒在地上,上古魔氣很快不見蹤影。
“好一個孩童,竟敢騙本殿,本殿定要殺了你們!”每個字都如同從喉間溢出,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鮮血直流。
他費力將魔力凝聚于掌中,而后對著江毓夏與黎年的方向一揮,竟是想要一掌將她們都給殺了。
黎年躲閃不及,只能用力將江毓夏往旁邊一推,自己便被那一掌擊中,渾身仿佛被擊碎了般,疼痛難忍,動彈不得。
“年年,你怎么樣了,不要殺她!”江毓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黎年的痛呼,哀求著閻野不要殺她。
閻野看著一掌不成,便召出自己的魔扇,往黎年一揮,那是直沖著黎年身上去的。
江毓夏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僵硬著,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仿佛失聲了般…
黎年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魔扇沖她而來,愈發(fā)愈近…
就在魔扇劃破黎年脖頸的那一刻,一道琉璃般的光芒閃過,輕而易舉就將魔扇擋住。
危險解除,黎年身體陡然一松,抬頭望去,就見到了她前世那個羈絆一生的人,不是她師尊宿禹又是誰呢!
只見來人一襲白衣勝雪,氣質出塵,如謫仙臨凡一般飄然若仙,只是那雙眼睛像浸在冰雪里的琉璃,清泠泠的,仿佛帶著與生俱來的冰冷和淡漠,仿佛看透世間萬物一切,讓人不敢直視。
黎年只定定的看著他,他仙姿雋永,長眉入鬢-->>似含黛的遠山,月射寒光的眸,裁若柳葉的兩片薄唇,仿佛蘊著風華艷光,將天地毓靈藏于臉上。
一切都還是那么熟悉,仿佛那神魂抽離,灼燒,那萬般痛苦還不曾離去。
還愛嗎?不…前世的痛就足以將其消磨掉;恨嗎?怎么會不恨,神魂之痛仿佛還在折磨著她。
只是,萬般情緒,黎年只是垂下眸子,將其深深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