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我抬著棺材去祝壽!
京城的夜,風有些涼。
陸家老宅位于西山腳下,占地百畝,依山傍水。今夜,這座平日里肅穆莊嚴的莊園燈火通明,豪車如流水般涌入。
京城上流圈子沒有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陸家家主陸天龍設宴,名為“迎接二弟歸宗”,實則是為了斬草除根。
當年陸天河這一脈為何沒落,大家心照不宣。如今陸天河帶著那個殺神兒子回來了,手里還握著秦皇地宮的秘密,陸天龍怎么可能睡得著?
“這陸峰也是個愣頭青,明知是死局還敢來?!?
“聽說是為了爭一口氣?呵,年輕人就是太天真。陸家護族大陣一開,就算是元嬰期也得跪著?!?
宴會廳內(nèi),觥籌交錯。賓客們成群,端著紅酒,語間滿是對即將到來的“好戲”的期待。
大廳正上方,一把紫檀木太師椅上,端坐著一位身穿唐裝的中年人。
陸天龍。
京城陸家現(xiàn)任家主,元嬰后期大修。
他手里捻著一串佛珠,面容儒雅,嘴角掛著悲天憫人的笑意,正跟身邊的幾個世家家主寒暄。
“二弟流落在外十八年,受苦了。今日無論如何,我也要讓他感受到家族的溫暖?!?
“陸家主真是仁義??!”
“是啊,那陸天河當年闖下大禍,您還能既往不咎,這份胸襟,我等佩服!”
周圍一片阿諛奉承之聲。
陸天龍微笑著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
溫暖?
當然溫暖。
他在大廳四周埋伏了三十名死士,地底下還藏著兩具剛研發(fā)出來的“半機械修真傀儡”。
只要陸峰敢踏進這個門,他保證讓他們父子倆“暖”到骨灰都不剩。
“吉時已到!”司儀高聲唱喝,“請二爺歸宗!”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扇緊閉的朱紅大門。
一秒。
兩秒。
三秒。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怎么?不敢進來了?”有人嗤笑出聲。
話音未落。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宴會廳的水晶吊燈劇烈搖晃。
那兩扇重達千斤、由百年鐵木制成的朱紅大門,像是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撞上,瞬間脫離了門框,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進了大廳中央!
“?。?!”
幾名躲閃不及的賓客被氣浪掀翻,酒水灑了一地,尖叫聲此起彼伏。
煙塵彌漫中。
三個身影緩緩顯現(xiàn)。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他單手托舉著一個巨大的長條形物體,每一步落下,地面的大理石磚都會崩裂出蛛網(wǎng)般的紋路。
在他身后,跟著面色蒼白卻挺直了脊梁的陸天河。
最后面,是一個抱著大音箱和一堆紙錢的小姑娘,正哆哆嗦嗦地往四處張望。
“陸峰!你想干什么?!”陸家管家怒喝一聲,帶著一隊保鏢沖了上去。
“滾?!?
陸峰看都沒看一眼,肩膀微微一震。
一股金色的氣浪爆發(fā),那一隊保鏢還沒近身,就像是被保齡球撞飛的瓶子,稀里嘩啦倒了一地。
一股金色的氣浪爆發(fā),那一隊保鏢還沒近身,就像是被保齡球撞飛的瓶子,稀里嘩啦倒了一地。
陸峰大步流星,徑直走到大廳正中央,正對著高臺上的陸天龍。
“侄兒陸峰,攜父特來拜會大伯!”
陸峰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在場賓客耳膜生疼。
他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手臂猛地發(fā)力。
“咚!”
那口巨大的物體被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一圈灰塵。
眾人才看清,那竟然是一口漆黑的紅木棺材!
棺材板上,還貼著一個大大的“壽”字,鮮紅如血。
全場嘩然。
祝壽送棺材?
這也太狂了!
“聽說大伯一心想要長生?”陸峰拍了拍棺材蓋,笑得人畜無害,“侄兒也沒什么好送的。這口楠木棺材,防潮防腐,冬暖夏涼,特地送來助大伯早登極樂!”
“放肆!”
陸天龍臉上的偽善面具終于掛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眼中殺意沸騰,“孽障!今日是你父親認祖歸宗的大日子,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認祖歸宗?”
陸峰冷笑一聲,“別急,這還有一份回禮呢?!?
他猛地一腳踢在棺材蓋上。
“滑啦——”
棺材蓋翻飛出去。
一顆圓滾滾的東西從里面滾了出來,一直滾到陸天龍的腳邊,停下。
那是一顆人頭。
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正是昨晚被陸峰斬殺的趙家家主,趙無極!
“啊啊啊——?。?!”
看清人頭的瞬間,不少女眷嚇得當場暈厥,男人們也是臉色煞白,雙腿發(fā)軟。
那是趙無極?。?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
真的被這小子砍了腦袋,還裝在棺材里送到了陸家?!
“這份禮,大伯可還滿意?”陸峰歪著頭,眼神戲謔。
陸天龍死死盯著腳邊的人頭,渾身顫抖。
不僅是憤怒,更有一絲恐懼。
這小子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好好得很!”
陸天龍怒極反笑,猛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既然你們父子倆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動手!殺無赦??!”
隨著杯子摔碎的聲音。
“嗡——?。。 ?
莊園四周瞬間升起一道血紅色的光幕,將整個宴會廳籠罩在內(nèi)。困殺大陣,啟!
“嗖嗖嗖!”
三十名身穿黑衣的死士從房梁、陰影中殺出,手中的淬毒匕首直取陸峰父子要害。
與此同時,地面裂開。
兩具身高三米、渾身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半機械怪物爬了出來。它們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但散發(fā)出的氣息卻堪比元嬰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