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身高三米、渾身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半機械怪物爬了出來。它們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但散發(fā)出的氣息卻堪比元嬰初期!
“淺淺!”陸峰頭也不回地喊道。
“在、在呢!”
一直躲在后面的蘇淺淺雖然嚇得小臉煞白,但動作卻極其熟練。
她一把按下懷里藍牙音箱的播放鍵。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激昂的鼓點瞬間響徹大廳。
緊接著,是一段充滿魔性的吟唱。
在那莊嚴肅穆又極度違和的bg中,蘇淺淺抓起一把紙錢,閉著眼睛往天上猛撒。
“有錢能使鬼推磨!各位大哥拿了錢別殺我??!”
漫天飛舞的白色紙錢中。
陸峰動了。
“鏘!”
定秦劍出鞘。
黑金色的劍光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噗噗噗!”
沖在最前面的五名死士,連陸峰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攔腰斬斷。鮮血噴灑在漫天紙錢上,凄艷無比。
“吼!”
兩具半機械傀儡咆哮著沖來,巨大的合金拳頭帶著破風聲砸下。
“破銅爛鐵。”
陸峰不退反進,荒古圣體全開,金色的氣血如火焰般燃燒。
他不閃不避,直接一劍劈在傀儡的拳頭上。
“滋啦——咔嚓!”
號稱能抗住導彈轟炸的超合金骨骼,在定秦劍面前就像是豆腐做的。
劍光閃過。
一具傀儡直接被劈成了兩半,里面的線路和機油噴了一地。
“什么?!”
高臺上的陸天龍瞳孔驟縮。
那可是陸家耗費百億資金,結合現(xiàn)代科技與上古煉尸術打造的底牌啊!
就這么一劍沒了?
“該你了。”
陸峰踩著滿地的尸體和零件,一步步走向高臺。
bg正好播放到高潮部分,梵音陣陣,仿佛在為陸天龍超度。
“狂妄小兒!真以為我陸家無人嗎?!”
陸天龍雙手結印,大喝一聲:“陣起!”
轟!
籠罩大廳的血色光幕突然收縮,化作無數(shù)道血色利刃,鋪天蓋地地射向站在后方的陸天河!
圍魏救趙!
他知道陸峰肉身無敵,所以選擇攻擊最弱的一環(huán)。
“爸!”陸峰眼神一冷。
陸天河站在原地,看著漫天血刃,臉上沒有絲毫驚慌。他相信自己的兒子。
“在老子面前玩陣法?”
陸峰冷哼一聲,左手猛地探出,在虛空中狠狠一抓。
神級鑒寶金瞳,開!
在他眼中,那看似無懈可擊的大陣,瞬間布滿了破綻。
在他眼中,那看似無懈可擊的大陣,瞬間布滿了破綻。
“碎!”
陸峰手中突然多出一塊金色的板磚——那是之前從地宮帶出來的傳國玉璽(偽裝版)。
他看準大陣的一處節(jié)點,狠狠砸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
那看似恐怖的血色大陣,竟然被這一板磚直接砸得粉碎!
陣法反噬。
“噗——??!”
陸天龍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萎靡地癱倒在太師椅上。
全場死寂。
只有蘇淺淺的音箱還在敬業(yè)地播放著:“婆盧吉帝,室佛啰楞馱婆”
陸峰走到高臺前,一腳踩在陸天龍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不可一世的大伯。
“十八年前,你為了家主之位,切斷地宮退路,害我一家?!?
“十八年后,你為了掩蓋真相,設下鴻門宴,想殺人滅口?!?
陸峰手中的劍尖抵在陸天龍的咽喉處,微微用力,刺破了皮膚。
“大伯,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這份‘恩情’呢?”
陸天龍滿嘴是血,卻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
“陸峰,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陸家能在京城屹立百年不倒,靠的是我這個廢物家主嗎?”
陸峰眉頭一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定秦劍劇烈震顫,發(fā)出示警的嗡鳴。
“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從陸家后山爆發(fā)。
那是超越了元嬰期,觸碰到化神門檻的威壓!
整個宴會廳的屋頂瞬間被掀飛,夜空被一只遮天蔽日的靈力巨手遮蔽。
那只巨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緩緩向陸峰壓下。
“何人敢在我陸家撒野!”
蒼老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震得在場所有賓客齊齊跪伏在地,瑟瑟發(fā)抖。
陸家老祖!
那個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出關了!
在這股威壓下,連蘇淺淺的音箱都“滋啦”一聲冒煙報廢了。
陸峰只覺得身上仿佛背了一座大山,骨骼發(fā)出“咔咔”的脆響。
但他沒有跪。
不僅沒跪,他的脊梁反而挺得更直了。
他抬頭看著那只從天而降的巨手,眼中的金光比星辰還要璀璨。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陸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瘋狂的戰(zhàn)意。
他一腳將陸天龍?zhí)哌M那口棺材里,然后單手舉劍,直指蒼穹。
“老東西,這棺材本來是給你兒子準備的?!?
“既然你出來了”
“那就擠一擠,爺送你們父子倆,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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